肉山驚恐的瞪著夜豪,而夜豪則是皺著眉頭看著地面那三堆灰燼。
“區區一個團團?”適才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肉山根本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的三名同伴便是變成了灰燼。肉山并不認為一個團團能夠做到這一切,他只是認為夜豪和達達尼爾聯手突襲才達到這般的功效,正在令人忌憚的是達達尼爾,畢竟往事之塵的達達尼爾也是小有名氣的行者,尤其擅長急襲。所以從肉山的視角看來,卻是達達尼爾突襲在前,夜豪方才能夠終結自己的同伴。
達達尼爾且不論,一只團團竟然膽敢對他們下手這本身便是一種無法饒恕的侮辱。對荒人而言,死于弱者手下不僅僅對個人而言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對于他所屬的部落來說都是更是一件恥辱,必須用血來清洗的恥辱,否則失去的同伴決不能有任何對其的祭祀行為。在荒人的信仰之中,那便是永世不得輪回,是荒人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肉山憤怒到了極點,他的三只觸手鼓脹了起來,看上去仿佛大猩猩的手臂一般,但遠比大猩猩更加的猙獰和可怕。肉山的荒原甲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他一個起落已經沖到了夜豪面前,三只觸手蠻橫的直接砸向夜豪。那觸手的力道如此的剛猛,竟然是連空氣都被壓縮,夜豪登時感覺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轟!
灰塵彌漫,肉山跌跌撞撞的從灰塵之后后退了數步,他背上延伸出來的觸手竟然全數斷裂,被撕扯了下來。
要想廢掉肉山的手臂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肉山背上流著血,紅色的血,只是那紅色的血一脫離了身體便的變成了黑色的灰燼。他知道碰到了什么,一個絕對不可能的出現的怪物,只是短短的接觸一瞬間,肉山便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那團團的對手。
那不可能是團團!!
雖然無比的丟人,但肉山求生的本能告訴他必須逃跑,而且是立刻就逃。
肉山不改自己的形象,跌跌撞撞便是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跑。但他只是跑出兩步,眼前一花,那個團團--夜豪踩著瀟灑至極的步伐擋住了他的去路。
肉山大吃一驚,根本來不及收住奔勢,只能咬牙,揮舞這右拳擊向夜豪的面門,這一拳的拳壓依然是強得駭人,便是普通的人類行者應付起來都是極為的吃力,躲避或許才是最佳的策略。
夜豪卻是不慌不忙的探出左手,迎著肉山的那一拳而上,先是按在了肉山的手背上,然后輕輕一帶,跟著又是飄飄的一引,肉山原本筆直的拳勢登時轉過了九十度。夜豪右手不停,直接按在肉山的胸口上,左手由引變為抓,嘎啦一聲,夜豪竟是利用肉山那霸道剛猛的拳勁將他自己的右臂而扯了下來,那傷口赫然和他被扯斷的三只出手一模一樣。
肉山痛得跳開,便是轉過另一個方向,想要直接撞進一旁的廢墟之中以及來阻止夜豪的追擊,他幾乎是用上自己所有的潛力,那速度快得駭人。
如果換成別的荒人或許肉山還有機會甩開敵人,可他面對的是夜豪,一個深諳《梅花錄》的大師,一位十維行者。
夜豪腳下一點,一塊拳頭大小的帶著鋼筋的水泥塊跳到了手中,隨意的一甩便是向著肉山的后腦勺飛去。
這一擲剛出了夜豪之手便是形成了一個音障之墻,那石塊以比音速更快的速度砸向肉山。毫無聲息的,肉山的腦袋即便被厚厚的荒原甲所保護依舊如同豆腐塊一般在強大的沖擊力下爆炸開來。爆炸的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只是分不清楚是音爆的聲音還是肉山腦袋被炸裂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