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早就應該這么說的,以后我會一直說一直說。”夜豪狠命的將自己的臉埋進月唯的秀發之中,他發現自己永遠都吸不夠那股淡淡的香味。
“好啦,你這呆子,我又沒有介意,知道你害羞。”月唯拍了拍夜豪的背說:“真的是啊,你打算抱多久啊,上課要遲到了。”
周圍的人群嬉笑著,起哄著從他們旁邊走過。夜豪不但沒有感覺到害羞,反而覺得這無比的真實,他感覺自己是真的活在一個月唯還在他身邊的世界。
“叮鈴鈴。”鈴聲響起了,路上的學生已經來不及看夜豪他們了,都在快步的向教室跑去。
月唯拍打著夜豪的胸脯,撒嬌著說:“放手啦,上課真的要來不及了,你這呆子,別抱了啊,真的是哦,你今天吃了什么藥不對勁呢,平日都我粘你這呆子,今天倒是輪到你呆子變成膠水了哦。”
夜豪笑了出來,他終于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月唯,但兀自抓著月唯的兩只小手。
“哎唷,你干嘛喲,就不能讓我好好走路啊。”月唯無語甩開夜豪的左手,然后毫不留情將他那又要伸過來的手一巴掌排開,拉著夜豪就往教室里跑去,但這一拉恁是沒有拉動夜豪一分。
“呆子,你今天是要造反了呵?”月唯有點不耐煩了。
“我想逃課。”夜豪卻是這般說。
“你皮癢了,你絕對是皮癢了。”月唯并不想搭理夜豪,就要拉著他去教室之中,但夜豪卻是直接無視月唯的嬌叱,直接將她抱入懷中便是往遠離教室的地方跑去。
這毫無疑問是一場夢,既然是夢那必然有夢境的時分,而夜豪只想在夢境之前好好的和月唯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看著對方發呆就好。
“這是一場夢,月唯,這是一場夢。在夢的外面我失去了你,我好后悔沒有和你一起度過更多的時光。既然這是夢,是一場會醒來的夢,月唯啊,你能不能好好的陪一陪我?至少在我夢醒之前一直陪著我。”湖畔,夜豪將月唯橫抱在懷中,說著令月唯目瞪口呆的癡話。
“呆子,你是不是被什么附體了?”月唯躲在夜豪的懷里說:“這怎么可能是夢,你想拉我一起翹課怎么樣也要找一點好的理由吧。呆子,這里可是未名湖畔,人家先賢可都是在這里用功讀書的,就算談戀愛那也是詩詞歌賦,哪里似你這般滿口胡說八道的,你快放開人家,我要去上課了。”
“你剛才說這是什么湖泊?不是天鵝湖?”夜豪陡然一驚的問。
“什么天鵝湖,我不會跳芭蕾啊,呆子你到底怎么了啊,這里是未名湖畔。”月唯捏著夜豪的臉認真的說:“打住了好不好,呆子啊,別玩cosplay了。”
夜豪望了過去,綠楊垂柳,反射著陽光的琉璃瓦還有那波光粼粼的湖邊,以及天空上傳來的鴿哨聲仿佛化作了猛烈的攻擊,敲打著夜豪的神經。夜豪摸了摸胸口,那里渾然無一物,他的身上并沒有圣裝水晶,冷汗立刻出了一身。
他知道夢醒時分就要來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月唯的面容,他還想伸出手去抱緊她,但他他深愛的月唯卻是變成了達達尼爾,她正自用水汪汪的眼睛深情款款的看著夜豪。
她在他的夢中?
亦或者他在她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