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躲得太干凈利落。”夜豪這般告誡自己,他必須得讓荒原甲受一點傷。但對方那“以引為傲”的地下隱蔽毒刺在夜豪的操控之下特別就是跟放在人造螞蟻窩中的六根蚯蚓一般,看得那是一清二楚,夜豪差點本能就的一腳將其踩斷。
嗤。
一根毒刺圣肢沖了出來,在夜豪的大腿內側刮了一道,荒原甲立刻變白了一大片,毒素滲透了進來。
“哈哈,小家伙,感覺到了沒有,那種酸麻的感覺,那種欲罷不能的麻痹感,放心吧,很快你全身都會沉浸在這麻痹感之中,然后你的身體就會慢慢的溶解,就像被困在蛛網之中的小蟲子一般,在毒素之下慢慢融化,最后變成液體的灰燼。”塔馬跟一個變態似的大聲尖叫著。
夜豪從荒原甲的換氣孔中噴出了兩道黑氣,這個呆子還真看不出來自己是在配合他啊?那什么毒素啊,自己是怕毒素沒錯,但你這毒素也未免太那啥了吧?酸是酸,麻也挺麻,但就是不持久,一秒不到,那啥感覺都沒有了。拜托你,給力一點,這樣我演戲起來也有點干勁啊,不然一個不小心一拳把你秒了那就穿幫了。
塔馬的動作終于越快越快,夜豪荒原甲的白化現象也越來越多,瓦斯卡對夜豪的警惕心理也越來越放松。
看來終究還是一個略微強一點的團團。
既然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團團,瓦斯卡便漸漸下定了決心,他必須出手了,否則誰也無法保證下一刻塔馬會不會就玩膩了下來殺手。他和達達尼爾的關系一向糟糕,但她終究是往事之塵的人,更是阿麗塔的親眷,而阿麗塔則是他的親眷,達達尼爾對他而言是十分親密的人,也是阿麗塔要求他好好照顧的荒人,愛屋及烏,這名團團還不能死。
瓦斯卡的圣肢終于攔截了出去,尋機截斷了塔馬的一輪攻擊,卻也因此被塔馬的毒刺圣肢給劃出了一道口子。
塔馬冷笑的說:“看來你還是終于出手了,你知道你這次出手對下風之鬼意味著什么?瓦斯卡你已經代表了往事之塵對下風之鬼發起了挑戰,而我作為下風之鬼的首領,我會回應你的挑戰。”
瓦斯卡樂可停了身子,他憤然的說:“往事之塵沒有對下風之鬼發起任何的挑戰,塔馬你不要胡說八道!”
塔馬的圣肢一個回旋將夜豪卷了過去,而夜豪十分配合得讓他卷了起來。
“哦,你怕了。”塔馬大笑的說:“硬氣卻有睿智的瓦斯卡怕了,你一直以為下風之鬼為了避免魚死網破所帶來的損失而一直不敢對你們動粗?只要你選擇示弱就可以相安無事,瓦斯卡你大錯特錯了,你們太虛弱了,多年一直都沒有絲毫的進步,你們和下風之鬼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了,往事之塵今天必須做出一個表態,否則明天你們就將接受最后的審判。”
“你要什么表態?”瓦斯卡咬著牙問,他必須示弱,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部落。
“臣服于我,加入下風之鬼,我可以讓你們往事之塵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自治,亦或者在我殺了這個團團之后你們再貢獻出十個人口以及三名人類的俘虜以及五只成年波洛。”塔馬的圣肢搖動著夜豪說:“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瓦斯卡。”
瓦斯卡無比的明白,又是一次切香腸的行為,但他又能夠如何?
“不,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放開我的親眷。”達達尼爾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陡然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