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是難眠的一晚,往事之塵的荒人得到了許多人類的俘虜,加上得到了許多輜重以及人口,他們整晚都在慶祝。達達尼爾擔心夜豪的身體,強制著他與自己一同在帳篷之中睡下,可達達尼爾一個晚上都在翻來覆去,這反而讓夜豪更加的煩躁---她們荒人除了儀式都不脫荒原甲的?
雖說夜豪對達達尼爾有著心防,但他還是對其荒原甲下的容顏有著幾分眷戀,那真的是人間絕色,能和阿芙洛狄忒相媲美的人間絕色。
當他們發現對方都因為重重的心事而睡不著的時候,或許不如早點上路吧。下半夜,達達尼爾便是起身開始準備行囊。
一只幼年的波洛,可以隔絕光線好像是用某種厄斯皮革做成的帳篷,墊子。荒人所用的東西真的不多,或許波洛對他們才是更加珍貴的工具。
“我知道你要走,但沒有想到你會這么急著走。”卓雅在部落外頭坐著,似乎一直在等待著達達尼爾。
“卓雅,你明白我不可能繼續留在這里的,正如你所猜測的那樣,夜或許真的是某個輪回行者的團團,即便是厄運行者的團團對于往事之塵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達達尼爾說:“而且我在這里,瓦斯卡又如何自處?”
卓雅這個老荒人身上的鎧甲破損得似乎更加厲害了,他體內的蠕動也更加的頻繁,夜豪不知道他是否在承受著痛苦,不過可以確認的是這個老荒人已經活了很久,久到他已經可以看穿一些東西。
“達達尼爾你從來都不會在乎瓦斯卡怎么想的,我知道你為什么要走。”卓雅打量了夜豪好一會兒,然后才意味深長的說:“真知從來不會免費給予,他在給予的同時也一定會索取,達達尼爾啊,所有的事物都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你得到的力量絕不會是無償的,如果你不小心謹慎些,力量便會反噬你,而且總會在你猝不及防的時候。”
說實話,夜豪十分討厭這個荒人。
達達尼爾點了點頭沒有對卓雅的話語做出任何的批判,只是和卓雅擁抱了一下說:“再見了,親愛的卓雅,你要保重。”
腳步聲響,一名荒人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來,是瓦斯卡,他的圣肢卷著兩名已經被保存的人類。
夜豪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若是這樣空手就走是想給我留下話柄么?”瓦斯卡不悅的說:“你身為功臣,就應該得到功臣應有的獎賞,這是你應得的。”
瓦斯卡也不顧達達尼爾的反對,當然他也不在乎夜豪的排斥,直接便是將兩名保存過的人類丟到了波洛上。卓雅則是十分配合取過一條遮光的毯子蓋了上去,使得其從外表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行囊。
達達尼爾和瓦斯卡碰了碰拳,然后譏諷的說:“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們就應該主動出擊不是么?”
“事實證明就你以前那力量主動出擊的結果就是往事之塵徹底消失。”瓦斯卡不服氣的回答說:“不過很高興你忽然變強了。我又不是木頭,我懂得如何選擇,便如現在我們必須即刻回到荒原上,而且要立刻選擇一個大部落歸附,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被大部落接納的實力,否則塔馬的親眷會在不久之后將我們徹底剿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