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達達尼爾是真的臉紅的,不是害羞的那種,而是急的。她好歹也是接受了夜豪靈魂連接的荒人,她的感知思維遠比同級別的荒人要強大上許多,而且就算是笨蛋走到這么近的地方也是看明白了,那守衛拿著一個麻袋在收錢呢。
“一手交錢,一人進城,童叟無欺,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夜豪喃喃的說。
達達尼爾非常想將夜豪從波洛背上給踹下去,這混蛋凈在那里看熱鬧。
“你個呆子,快點想辦法啊,沒錢進不了城啊。”達達尼爾瞪了夜豪一眼。
“我就一團團,你讓我想什么辦法?”夜豪不知道為什么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可....可...夜你這個呆子,哎喲,這怎么辦啊,我走的時候是一點錢都沒有拿,就帶了這兩名人類俘虜....等等,人類俘虜呢?人類俘虜去哪里了?”達達尼爾瞪大眼睛,魂都給嚇沒了。
人類?人類當然是夜豪三天前剛剛出發的那個晚上他們睡覺的時候給放了啊。那里離斯拉夫不過五六十公里的路程,夜豪就算不能御劍飛行,光是靠十維行者的腳程將這兩名人類俘虜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了斯拉夫的前哨站去了,才花了半個小時不到。
真正的問題是這人類都失蹤了三天達達尼爾到此刻才發現?這荒人妹子神經也是粗得可以了。
達達尼爾抱著腦袋幾乎快要暈了過去。
“看來圣威廉的小偷好多。”夜豪摸了摸了盔甲上鼻子的位置,雖然是隔靴搔癢,但每當自己無奈或者準備干壞事的時候這個動作夜豪老是改不掉。
“夜...夜這可怎么辦啊,那可是瓦斯卡他從指縫中擠出來的...哇,這怎么辦啊?”
夜豪看的目瞪口呆,達達尼爾是不是急哭了?額,夜豪看了一會,十分確定她是在哭嚎。
到底誰是團團,誰是成年荒人啊,我勒個去。
“那要不然我們也學那些落魄的荒人一樣,就跟著圣威廉做做生意,看看去哪里進一點貨先?”夜豪安慰著達達尼爾,目光卻是在那巨大得讓他頭暈的圣威廉應該算是支撐的細腳上掃描著。
底盤(夜豪不知道如何稱呼那巨碩之子的腳底板怎么稱呼)和主城之間是由幾十根管道(夜豪也不知道那個起到支撐作用的章魚腳似的長管怎么稱呼)連接,管路離地面大約五百至八百米,中間有奧拓騎士常年巡查,除了安保之外更多的爬是應對走私和偷渡。
夜豪十分肯定,只要是城市就沒有不骯臟的,就必然有著巨大的黑色地帶,進城的方式絕對不僅僅只有從正門走,肯定還有許多其他的門道,比如偷渡,比如走私等等,或者似夜豪已經盤算好的,弄一個奧拓下來飛上去這種暴力手段。等到深夜他有十分的自信悄悄摸進城去。
“開什么玩笑啊,我哪里會做生意?”達達尼爾更急了,她的荒原甲都已經著急而開始變色,在整個隊伍之中顯得十分的顯眼。
“不是吧?那個荒人沒帶錢沒帶人類俘虜也敢進城?”
“一會怕是會被守衛給打殘了吧?這不是浪費他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