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就是找死,你知道么洛克斯。”達達尼爾將一腦子漿糊的洛克斯給拉住,她厲聲問:“你現在對拉巴斯沒有灰化的原因有任何可能的推測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連可以寫在報告的屁都沒有憋一個出來,你覺得白鳳部的大人物是想聽到你的一問三不知還是想看看你這位圣威廉小小的副執法隊長長是玉樹臨風還是怎么的?”
洛克斯不是笨蛋,他當然知道這么回事,但之前他已經被眼前的案子給弄得魂不守舍卻是顧不上那么多,那邊上面通知便是應激性的答應了下來。此刻經達達尼爾一提醒,那冷汗就跟倒下來似的,整個屋子都是白色的蒸汽。
“你總算還知道出出冷汗。”達達尼爾算是松了一口氣說:“況且你覺得就你這身份為什么一定要你去?”
洛克斯露出感激的目光,達達尼爾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他圣肢上的鱗片翻動著,他恍然說:“對啊,這事情干嘛問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執法副隊長啊。特么的,那個老不死的關系戶,一定是朝元閣問起來,他想找個人甩鍋,這樣安插他的朝元閣大佬沒事,他自己也可以推卸責任。媽媽比的,老子這會就辭職,這圣威廉混不下去,大不了去荒原上那些小部落里混,就我這身手和見識難道混不到一個人類的俘虜去獻祭?”
“你不去就是抗命,辭職不干那就是要挾,去荒原上混日子那是逃犯,我親愛的副隊長,你這弄死自己可是擺了好多花樣啊。”達達尼爾說。
洛克斯哪里聽不出來達達尼爾話里的譏諷,但他也不是笨蛋,他感覺得到達達尼爾在刺激,刺激他繼續查案子,這樣她就可以蹲在自己的身邊追查那個失蹤的荒人團團的下落。
“或許你....”洛克斯忽然想到或許那個叫做夜豪的荒人團團知道些什么,畢竟混蝗厄斯幫的總是有著各種各種的街頭小道消息,說不定這個團團就看到了賺錢的商機才去問拉巴斯信息。
“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連我在這個案子之中都只能算是小蝦米,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洛克斯,不要去碰運氣,如果你那樣做的話,在碰到運氣之前你會先在墻上撞死!”達達尼爾不等洛克斯話說完直接便是言語威脅,同時她的感知思維還聚焦到了一旁正在等待恢復的執法隊員身上,確認他對洛克斯剛才的話語沒有過多的反應。如果有反應的話,或許,這位可憐的荒人會立刻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洛克斯聽出來達達尼爾話語之中的威脅,而且他十分肯定達達尼爾為了維護那個荒人團團肯定會這么做。
“那我該怎么辦?”洛克斯現在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一邊是頂頭上司關系戶執法大隊長,一邊是白風部的兩大傳說,一個弱,但就近原則之下如果不聽話的話他會被小鞋給虐死。另一邊強大得足以讓自己瞬間化灰,但卻是遠,遠到他們根本不管自己是干什么的,他們只要一個答案。
“給他們可能的答案,當然不需要是正確的答案,畢竟你要是能夠破得了案那才是新聞,你的本底就是背鍋的明白么?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口鍋不要你一個人來背。”達達尼爾說:“什么地方可以查找這些資料,我想通天是不可能有這種信息的,通天更關心可以產生經濟價值的信息。”
“檔案局,那里圣威廉成立以來的所有犯案卷宗,五百年一定有人出現了類似白風部拉巴斯這樣不灰化的情況。”洛克斯立刻便是說。
“好吧,那我們走吧。”達達尼爾催促的說。
“我們?你還要跟來?你又不是...”洛克斯愣了一愣。
達達尼爾圣肢掃過,那名等待復命的執法隊員的胸牌便是到了她的身上。
“現在暫時是了,你特么的還發什么呆?你覺得你現在自己一個人能行是不是?”
洛克斯無法反駁,他很知趣,因為他確實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