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時過去之后,洛克斯的荒原甲已經快要變成了白色,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大限或許就要來到。這四十八個小時可以說一點兒收獲都沒有。他們不僅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哪怕是一點都沒有。
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兇手的可怕。
現場沒有一點維力的殘余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顯然拉巴斯要么是被瞬間秒殺的要么就是心甘情愿引頸就戮。所有的證人給出的證詞都沒有見到任何的異樣,當天圣石驛館里面出入的人員全都是登記在案的,案發后也全被留置,恁是沒有從其中找出任何一點異樣出來。
他們還強迫通天無償提供任何黑市之中的單子目錄,發現有關拉巴斯的單子只有夜豪那一件,而這一件自然而然就被達達尼爾和洛克斯給pass掉了,因為壓根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環翼區的蝗厄斯幫,下威廉區的曉星和殘月兩個死對頭的幫派大佬都被抓到執法隊進行問詢,也全部沒有任何特別的線索。
總結下來就是有一個隱形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闖入了圣石驛館之中將拉巴斯給做了。
“你還好吧。”洛克斯已經快要崩潰,整個圣威廉都快被他們執法隊給翻了一個底朝天,經費不知道用了多少,擾民也擾得滿城風雨,結果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回過頭來他才發現達達尼爾已經整整一個晚上沒有說話,就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圣威廉的夜景。
“他就在城里。”達達尼爾的心思顯然不在那個案子上,對于她來說和談什么的關她屁事,她只是想要找到夜豪方才介入到這個案子之中。
“兇手就在這個城里?你確定?”洛克斯荒原甲的眼眶猛的一亮。
“我說的是夜。”達達尼爾強調的說:“他一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
“拜托,你下次不要冒出這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語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有什么進展了,結果又是那個小子。”洛克斯沒好氣的說:“都說過多少次了,人家只是叛逆期不想見你罷了,這很正常,就我家那個親眷,在團團的時候老是跟我鬧情緒,我都快被氣瘋了。你看現在多老實,荒人啊,遲早都會懂事的。”
達達尼爾仿佛沒有聽見洛克斯所說的,她自顧自的說:“靈魂連接還在,我能夠感覺到他心中的悸動,他一定在謀劃著那件事情,他只是不想要我參與其中,所以才避而不見。那個呆子,我從儀式的時候起就發過誓了,我一定會帶他找到的,可到頭來卻是他不愿意我一同去尋找。或許他從來就沒有將我當成真正的親眷,我們的關系一直都很好,但卻仿佛是他精心控制過的那樣,不多也不少。”
洛克斯煩躁不已,他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說:“行行,你慢慢去想你的團團,這個該死的委托,不,該死的威脅我一個人就可以,反正現在圣威廉就我一個人愿意為其赴湯蹈火。fuck!”
“隊長,有客人要見你。”一名隊員全身冒著蒸汽沖了進來,連門都不敲。
“客人,見你個鬼,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見什么客人,直接轟出去,老子我現在不想要看到任何想來走關系的人,所有的案子都給我嚴格按照卷宗來辦,少拿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我。老子現在正為了圣威廉的存亡嘔心瀝血知道不?說不定老子明天就要跟你們說再見了,滾滾,讓那些人滾。”洛克斯郁悶之下不敢去噴達達尼爾,一個隊員沒頭沒腦的沖進來那還不撿到來噴。
“隊長大人,我們知道你現在很忙,所以我們愿意就在你的辦公室里接見你。”一個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跟著走進來兩名全身潔白裝束的荒人。
是的,一名用潔白的披風將荒原甲包裹著的荒人。在荒原上只有三個人有資格且喜歡這種裝束,而這三個人之中正好有兩人就在圣威廉。
稱頌部的笙歌和鳴琴,兩名輪回行者。
洛克斯幾乎快被嚇暈了,他甚至一時間無法好好的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