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厄運行者的實力從一名人類古老家族的久負盛名的十維行者手中掠奪了她的女兒,并將其帶回到守護神的面前,并將其獻祭。”鳴琴說。
“人類的十維行者之強大與我們不相伯仲,也就是說黑鬼以類似拉巴斯那般的等級可以從我們二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笙歌說。
“而且那名人類十維行者的ape能力可謂是十分可怕的那種。”鳴琴說:“神速,便是那名人類的能力,據說一秒鐘內可以移動一公里以上的神速,那是即便我們都十分忌憚的能力,畢竟天下武技唯快不破。但黑鬼做到了,而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從這一點上可以印證出,黑鬼他們擁有神不知鬼不覺殺死拉巴斯的能力,并且完全不會在現場留下任何的證據,就仿佛拉巴斯是被真知所厭恨,受到了來自高維的懲戒。”笙歌說:“厄運行者的時候便有此能力,更遑論晉入到輪回行者之列。”
洛克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接受到了如此震撼的信息令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甚至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做一個荒誕的夢。
“達達尼爾,你有什么想法?”洛克斯本能的問。
達達尼爾沒有回答洛克斯,她也在恍惚之中。
“兩位可是好自為之,稱頌部已經提供了我們清白的證據,我希望你們能夠再接再厲,秉持正義。明天正午便是和談的預定時間,在那之前我們兩大部落會先行聽一聽你們的案件卷宗。雖然你們的身份并不重要,但你們的發言卻是十分的重要,至少會是我們既定方針的提供事實依據。”鳴琴說。
“無論如何,請兩位自重,切勿因為利益而違背了自己的本心,這無論是對兩位還是圣威廉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笙歌說完便是和鳴琴起身而立。
“往事之塵的達達尼爾,你還有什么話要問?”鳴琴注意到了達達尼爾異常的舉動,因為她忽然展開了身形,以一種極為高深的步法攔在了兩名輪回行者的身前。
“人類行者是否可以穿上荒原甲?”達達尼爾卻是問了一個和眼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你為什么會這么問?”鳴琴好奇的問。
“我只是很好奇,也許有這種可能。”達達尼爾問。
“不,這完全不可能,因為荒原甲都帶著真知的印記,人類是絕不可能適配任何的荒原甲,除非他本身就是荒人。”笙歌斬釘截鐵的說:“這種事情只是天荒夜談,除了普通人類奴隸,沒有任何人類行者能夠在朗多尼斯的圣光下,在真知的注視下存活于荒原上。”
達達尼爾似乎松了一口氣,但她全身的肌肉卻是更加的緊繃,她心煩意亂的問:“那個被掠奪的人類叫什么名字,我想要知道。”
“這個名字你為什么想要知道?那人類早就已經不存在了,你知道又有什么意義,何況那只是區區一名人類。”笙歌不解問。
“我只是想要知道。”達達尼爾的聲音在顫抖。
“月唯.希琴科。”鳴琴和笙歌對望一眼后說:“俠后孫歸燕和斯拉夫總統之女。”
月唯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