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胡說八道,你沉下心來感知便會知道那名人類的可怕以及他那超出我們想象的韌性。”白鬼說。
黑鬼不甘愿的依法照辦,然后便是一陣心悸。
夜豪全身的皮膚因為毒素而和荒原甲徹底的脫離,一時間他失去了荒原甲的黏連。皮膚掉落的劇痛,那根本不是用痛能夠形容的,那是人類歷史上所能夠想象出來最殘忍的折磨---剝皮。
剝皮之痛,不能用言語形容,或許旁人只能從那猶如殺豬一般可以將房頂掀翻的尖叫中感知一二。
但夜豪沒有喊,他不是不痛,只是他的心更痛,兩痛取其輕。
而且....疼痛是一種警告,在某些場景下疼痛則是一種可以傳達到靈魂的刺激。
“好痛啊!”達達尼爾跌坐在云上之門之側,她的靈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痛苦仿佛要將她的三魂七魄都給碾碎一般。
“對了,雖然是不同的種族,但你們卻是親眷。絕不可能發生事情,那種族的隔閡竟然就那么讓你們跨越了過去,只是非自然的事情必然會帶來強烈的反噬。”小威廉十一長嘆一聲說:“荒人親眷之間的靈魂連接原本只是為了抑制厄斯化而存在的,那種連接只是淺嘗輒止。但你與人類的連接卻是沒有了這種淺嘗輒止,荒原親眷之間的連接底線被完全忽略。你們之間的強行連接必然會導致這種底線的崩潰,畢竟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夠成功連接上。達達尼爾女士,你和那人類的靈魂連接遠遠超過任何荒人,這或許是祝福或許是詛咒,至少現在看來是一種詛咒,也是折磨。”
“夜...夜..那人類到底在面對著什么?”達達尼爾改變了對夜豪的稱呼,身為荒人的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和一名人類的間諜連接上了,那是恥辱。恥辱讓她憤怒,無比的憤怒,她知道夜豪從一開始就是在騙她,利用她,他們之間的情感根本就是一場騙局。她好傻,傻到竟然還愿意去幫他找自己的人類愛人,傻到奉獻出了自己靈魂。
“獵殺。”小威廉十一說:“只有白風部的人找到我想要使用空間之門,而稱頌部卻是沒有,很奇怪。他們想要離開圣威廉并不是沒有其他更加性價比的辦法,想要使用空間之門必須要給我于足夠的酬勞,而他們竟然眼睛眨都沒有眨便是答應了。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我以為是對稱頌部的一個局,而他們也是這么說的,但現在看來這個獵殺之局并不是針對稱頌部的,而是針對那名人類的。”
“針對那名人類?不,必須讓這..痛苦停止下來,他們為什么還不動手?!”達達尼爾哀嚎著,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膚在被人粗暴的撕下,那種痛楚是她無法想象的,她的哀嚎聲如同霹靂一般仿佛可以撕裂云端。
“黑鬼掠奪了十維行者之女,而那人類必然是前來報復的,而且想必也是一名十維的人類行者,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白風部如此的大動干戈。”小威廉十一說:“而且,白風部若是成功將會有極大的收益,獻祭一名十維行者將會極大的榮耀真知,而真知也必然施予自朗多尼斯之后最大的賜福。”
“啊啊啊!”達達尼爾已經聽不到更多的話語,小威廉十一的話語已經被劇痛的狂潮所淹沒。
小威廉十一看著因為疼痛而在地上翻滾的達達尼爾,長嘆一聲說:“你可以屏蔽這種痛苦,親眷之間的靈魂連接可以被切斷,尤其當你的親眷并不將你當做親眷的時候。達達尼爾女士你明白這一點,可你卻依舊保持著這份連接,你在奢望什么?感情還是想要體驗痛苦?”
兩滴血紅的銀色淚滴懸浮在夜豪身前與身后,擋下了千刃厄斯的鐮刀,并且將其震得粉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