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三年的壽命。”夏易天在安定下來后的某一天忽然來到了圣威廉,來到了威廉的主城,來到了云端之上找到了威廉,對著這位老友拋出了一個好似開玩笑一般的實情。
威廉正在鍛造給未來小威廉一世的荒原甲,聽到夏易天這位一手創造了荒人,并給予了荒人文化和容身之所的大佬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全然不知所措。
“你個混蛋在胡說八道什么?”威廉知道夏易天很喜歡胡說八道,但他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胡說八道。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要統一荒原南邊那邊自相殘殺的幸存人類,若是順利,這時間足夠,若是不順利,那時間便不夠。”夏易天說的話讓威廉聽得一陣頭疼。
“你先別說你們人類統一什么的,先說清楚你剛開始那句話的意思,三年壽命?你這個人類是我見過最命硬的生物,怎么就變成只有三年的壽命了?”威廉放下手中的活,嚴肅的問。
夏易天露出身上的圣裝水晶,碎的。
“你...什么時候碎的。不能移植一個新的么?無非就是需要重新從開天開始...總比送命了強。”威廉瞪圓了眼睛問,他知道圣裝水晶對于人類來說意味著什么,也知道若是這水晶碎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這不是一般的水晶,況且從我拿到這個水晶開始的時候它就是碎的,在接受它之后我便是清楚自己的壽命不多了。”夏易天搖頭說:“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的壽命不長遠的,其實我活的時候已經遠遠超出最初的預計了。”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威廉已經明白夏易天來到這里的目的了,受人恩惠便需要有還債的心理準備,更何況還是一名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要做的有很多很多,不過在那之前你不妨聽聽我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努力究竟是為了什么。”夏易天說:“這些事情我只對威廉你一人說,在久遠的未來后你將要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又在胡說八道了,久遠的未來?你打算讓我變成長命千歲的怪物么?”威廉無語的說,夏易天說出來的話有的時候他根本無法理解。
夏易天笑了笑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的故事,他那悠然而感嘆的模樣,倒像是在追憶自己的一生。
“你知道么?我在大重鑄之前其實是一個游走在世界黑暗面的殺手。夜鶯,那就是這個殺手集團的名字。那個時候,某個大國為了維持自己的霸權一直在世界各地推動局部戰爭,或者策劃顏色革命,為了維持自己國內的富裕生活,不斷發動冷戰熱戰輿論戰金融戰收割小國。發達國家的繁華卻是建立在落后國家的尸骨上,夜鶯就是成立于這些尸骨的某一個角落之中。”
威廉沒有插嘴,他不知道大重鑄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但夏易天既然在說,那么他就聽,盡量去理解。
“我們有的是孤兒,有的是因為恐怖襲擊或者國內大亂失業率高企而甘愿鋌而走險,也有的是從暗網之中救出來的血奴。”夏易天說:“我們來自世界各地,我們有不同的膚色,講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年齡段,但我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被boss從世界各個角落各個垃圾堆里撿回來的。我們無比的敬仰boss,他是如此的強大卻也如此的溫柔,夜鶯中的每一個人都被他照顧得很好,我們都得到了訓練,成為了頂尖的傭兵,也通過種種不仁道的方式存活了下來,而且我們只接一種任務---打擊某大國情報機構和國土安全部的陰謀策劃,并通過接收其策劃后留下的資產來實現盈利。我到現在都十分敬佩boss的打法,大國很有錢,至少在軍事情報以及資助顏色革命,培訓代理人方面十分舍得花錢,而破壞這些往往可以讓我們拿到第一手的資料,這些資料若是爆料出去,大國的公信力蕩然無存,我們靠敲詐大國賺錢,靠掠奪他們的項目盈利。夜鶯是唯一敢掠奪那個大國卻沒有受到圍剿和報復的非國家性質組織。而建立了這一切的人,也是那個大國及其盟友最為的人便是boss。”
“朗多尼斯大人,你一直夸獎那個你曾經的上司和現在的處境有什么關系?”威廉實在是忍不住問,他無法理解夏易天為什么一直要懷念他的過去,他曾經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