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完畢,35號,開始動手!”恬靜立刻就說。
“這...這個,動手是要動手的,問題是我不太知道從哪里下手啊。”bm35號有點為難的說。
光和影在神殿的頂端飄忽不定,根本就沒有可供攻擊的實體,而要命的是,bm35號耳朵里的低語聲越來越邪惡,仿佛有一只蟲子不斷的向他的耳朵里鉆去,又癢又麻,很快便是變成了刺痛。
“要想對你產生傷害必然是有實體的,這個宇宙的生物都不可能真正的跨越四維以上的空間,那個demon一定以某種方式存在我們想象不到的地方。就好像無形之海一樣,我們并不是真正的進入到了高維空間,而是在空間的夾縫之中穿行。”恬靜對bm35號說。
“我當然知道,但空間的夾縫太多了我需要一點時間。”bm35號說:“當然對我們最有利的是,這東西并不是本體前來,他終究無法讓本體深入到這十公里深的地面....找到了。”
bm35號肩膀上忽然冒出一只游隼,急速的撲向顛頂的一個角落。
無形之海中的夜若夢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多少年了,這是她第一次不用考慮民眾的安危,那如山的壓力瞬間被卸掉的感覺是如此之好,好到她甚至愿意在這個奇異的無形之海中待上足夠長的時間。
季則民已經蘇醒了過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周圍。
這里沒有空氣,所以他們開口說話也無法發出聲音,但奇妙的是他們依然能夠呼吸。而最奇妙的是似乎除了最在乎和親密的人之外他們看不到任何陌生人,這里就仿佛只有若夢和季則民兩人。而在他們目光所及之處卻是一整片毫無阻礙的全角度視界,他們仿佛擁有了上帝視角一般注視著神殿之中發生的一切。
季則民發出問詢的目光,他比劃著想要讓夜若夢告訴他自己短暫的昏迷之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夜若夢知道自己講不清楚,她只是開心的對季則民的笑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又指了指外面bm35號的那個方向。
季則民看明白了,不由得長嘆一聲,心情復雜之余卻也多了幾分輕松愜意。相比夜若夢,他的壓力也是不小。
兩人很放松看起了周圍的情況,但這不看還好,一看便又是擔心起來,因為他們發現bm35號似乎并沒有占據任何的優勢,他此刻甚至連敵人在哪里都無法找到。
那光和影的低語之聲甚至是傳到了無形之海之中,雖然若夢和季則民無法聽見卻但是感覺到了他們周遭空間因為那低語而引發的猛烈波動,這讓他們感到一陣陣難言的暈眩。
此刻只見那游隼竟然直接撲向顛頂那堅硬的巖石,夜若夢不由得在心中大叫不好。
“那是巖壁啊,你以這種速度撞過去只有粉身碎骨的...”
夜若夢的思緒尚未完全走完,那游隼便已經砸在了巖壁之上。
沒有粉身碎骨,游隼在接觸到的一瞬間變成了一團魔術師手中常見的煙霧。煙霧之下,那巖壁變成了一張數米見方的巨大的壁畫,壁畫之中的主角卻是一個不規則的夢魘一般的畫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