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高原的邊陲,王朝的繁華在這里已經不見了絲毫的痕跡,而沒有了繁華,混亂自然也無從談起。這里只是一塊毫無生機的死地,除卻在邊境上偶爾路過的巡邏隊伍,王朝正常的居民是斷不會接近此地的。
這里是文明的邊陲,也是生死的邊界線。只要繼續向著巴西高原深入,很容易就會遇到了荒人的游牧部落。沒有人類想要這么容易就是遇見荒人,是以人跡罕至。當然人跡罕至也有一個好處那便是無人關注。
在這文明的邊緣之地上,有一處堪比西湖大小的湖泊。沒有人知道這個湖泊的名字叫做什么,也沒有人在乎,但因為有水,有水就有綠洲,有綠洲就有生命,而有生命卻終究便有其去處。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片綠洲有了人煙,一處處帳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綠洲的灌木之中,若非走進深處,從外頭很難看到綠洲之中有人類的生存。綠洲和外界的聯系只是一個月一次的補給馬隊。便是這個馬隊也會在中途更換幾次主人,讓出貨的商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補給是送到何方,也不知道這些補給是送給誰的。
除了主人自己,沒有人知道這些人類究竟在其中究竟干著些什么,只有當大雁從高空飛過的時候方才能夠從高空上隱約聽到郎朗的讀書聲亦或者亢奮而又壓抑的爭奪聲。只是大雁又如何會懂人類的作為?這片沙洲就一直淹沒在人類的認知中存在著,壯大著。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補給的馬隊再次從南方的山谷之中搖搖擺擺的出現了,但這一次的馬隊的規模卻是極劇縮小,比起運送不起,倒更像是運送人類。
這些人類從文明的搖籃不辭辛苦來到了蠻荒之地卻也不知道是為了些什么。
從中午到傍晚,足足來了十幾批馬隊,每批馬隊的規模都很小,運的除了少數補給之外主要就是為了運人。而
馬隊分從不同的方向上進入沙洲隨即便是沉寂了下來,就仿佛這個沙洲之中沒有多余的生命一般。
荒原的白天很熱,但夜晚卻是很冷,在中心的湖面上甚至會結出一點點碎冰。但今天不一般,湖泊的中心倒是多出了一艘小小的紅船。
“這天氣還真的跟幼童的臉色一般,也是為難他了,這白天烤得人心慌慌的,到了晚上,這又凍得縮手縮腳呢。”
“嘿,我倒是覺得跟女人的脾氣一樣才是真的。”
“就你會比喻,你這般說女人也不怕嫂子這位巾幗豪杰讓你跪搓板。”
“除非你想看我跪搓板,不然我們只是私底下說說罷了。內人賢良有余我可是敬重都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