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甬道上下左右大概有一百條以上,分布在十幾平方公里的廣大區域。”達達尼爾的操控配合著鎧甲的掃描功能已經分析出了大概或者說驚人的事實。
絕靈又一次哭了起來,這一次并非悲傷而是激動。
“蛹仔。”絕靈哽咽的說:“那是踏必克的幼體形態,極為的脆弱,一般來說都是生活在地下。只是踏必克將要分娩的時候從來都是離群索居,而白風部的部眾遵從傳統一般不會刻意的去追蹤其去向,所以即便是我都沒有見過幾次蛹仔。”
夜清明愣愣的看著甬道深處的黑暗,那黑暗此刻卻是充滿了光芒。
“無論如何,走吧,走到甬道的盡頭,那里一定會有所有的答案,甚至是希望。”夜清明說:“半個月的時間想必已經走得很遠了,要知道若非黑鎧靠圣裝行者的操控都不容易發現這些甬道。”
“蛹仔為了保護自己,確實擁有很強的隱匿能力,而且還是在地下。”絕靈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一掃之前那歇斯底里的頹勢。
“那還有什么好說,快走啊。”達達尼爾笑著催促。
“走啊,傻瓜,你堵路了。”絕靈對夜清明嬌叱的說。
夜清明“哦哦”的便是當先前進。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釋放出銀色淚滴,將三人給適當保護起來。如果這甬道之中真的有白風部的人,那必然會準備一些防止追蹤的暴烈手段。
他們展開雙臂,當即在甬道之中飛速的前進,不過數公里,他們便是遇到了強酸和毒氣的連環攻擊,而且都是出其不意的爆發開來。若非是輪回行者恐怕跟不出一公里只怕非死即傷。當然擁有銀色淚滴那近乎絕對的防御能力,他們的行進并沒有收到太多的阻礙。
數小時之后他們在甬道之中行進了近千公里,然后一個亮光遠遠的亮了起來。
夜清明警惕的放慢了速度,毫無疑問如果那真的是白風部的話,那么最后這一段距離恐怕是最需要注意的位置。
然而他這一放慢,后面的絕靈卻是不干了,直接硬擠將夜清明給擠到了一邊,火箭一般的沖向出口。
夜清明被這一撞撞得好生疼痛,登時有點發火。
“好了啦,別怪人家,如果換成是你,你哪里還會老老實實的跟隨數個小時,只怕你早就呼的一聲將甬道給穿成一條直線了。”達達尼爾笑著說:“跟上去吧,絕靈的能力此刻就算是覆潮可汗都無法輕易拿下何況其他。我看你這幾天是越來越小心了。”
“沒有辦法,我們之前太過自信的結果是什么?”夜清明抱著達達尼爾的腰肢說:“我們兩個可是差點都要gg了,今后還是小心一點吧,別讓強大成為了缺點。畢竟我們是人類,畢竟我們也只是看到了鮮紅耶提和旅者力量的一部分,真沒有驕傲之大的理由。”
“嗨,你總算開竅了。”達達尼爾笑罵的說:“之前去圣威廉之前我都說了要不要這么大膽,你說沒事沒事,怕個什么,結果呢?哼哼,事實證明你就一錘子,一豬頭。”
“行行行,不過也還好,趁機處理掉一個監視者。并非沒有收獲。”夜清明卻是說。
“就會自我感覺良好。”達達尼爾拉著夜清明的手說:“走啦,別真個出事了我們卻不在絕靈旁邊。”
兩人走出甬道,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看到的卻是一派祥和和超出他們想象的景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