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失蹤了?”夜清明忍不住發問。
“不,他們沒有失蹤,而且連同白鬼一起回來了。”覆潮可汗說:“但身份卻是發生了變化,他們變成了說客。”
“說客?”夜清明倒是搞不明白了。
覆潮可汗點了點頭,他那荒原甲盔中的蒸汽裊裊不停的冒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悲傷還是因為憤怒,只聽的他繼續娓娓道來。
白鬼帶領著那些失蹤人馬中的精英回到了王庭,他們念叨著偉大的真知而不是偉大的白風回來的。他們試圖說服覆潮可汗拋棄白風的信仰,轉而信仰偉大的真知,按照真知的意圖行事。
按道理說荒原上所有的荒人都是信仰真知的,可問題是部落需要自己的圖騰,這些圖騰反應了他們的生活習性,也是區別他們和其他部落最明顯的標記。覆潮可汗實在搞不清楚白鬼的要求和他們現在的信仰有什么區別,但覆潮可汗卻是搞清楚了,白鬼想要借用這個名義讓白風部失去獨立自主的可能性。
“這我倒是有一點心得。”夜清明打斷了覆潮可汗的述說。
“哦。”覆潮可汗十分意外,他知道夜清明顯然不是那種隨意述說之輩。
“首先必須在外觀上進行著裝改造,必須將信仰標明,比如真知的記號。其次每天每周每月都必須舉行相應的大中小禮拜祭祀,而這些祭祀則會有一整套極為苛刻而硬性的要求,且要一絲不茍的完成。再者,要以一定的人數為基礎建立長老制度,這些長老負責解釋對真知信仰的種種注意事項,并且允許這些長老選定相應的人員進行巡邏規誡,處置各種不遵守戒律和規定的行為。最后還得花大價錢大勞力興建祭祀場所,委派最高的真知祭祀,而這個祭祀將被允許擁有傳達真知意見的權力,而這個權力即便是可汗都必須遵守。”
覆潮可汗愣在了哪里,身上也開始冒起蒸汽,好不容易方才收斂住。
“若不是先生顯然不是那邊的人,我現在可能就要與你生死相斗了。”
夜清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我猜對了相當大一部分。”
“不是相當大,大致基本上就和先生的說法完全一致。”覆潮可汗說:“在我看來這壓根就不是信仰行為,而是借著信仰行為讓白風部的部眾變成真知的奴隸。當然這個真知誰知道是真的真知還是別的什么牛鬼蛇神。”
“所以后續如何處理?”夜清明說。
“我將他們揍了個半死,然后丟出了王庭。”覆朝可汗冷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