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找他。”夜清明回答得十分的干脆。
那軍人沒有想到夜清明會這樣回答,先是一蒙,跟著開始生氣,他晃著手里的卡說道:“如果你打算放棄這筆交易的話可以保持這個態度。”
“那么可以換一種說法,我沒有必要提供給你,畢竟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人,不是讓你將我的家底都查得一清二楚,那種事情我會交給更加專業的人去做,而不是你,明白么?”夜清明打了一個響指,小龍如蛇一般激射而出,將那軍人手里的卡給奪了回來。
那軍人臉色登時憋得通紅,即便是光線不足的夜晚都能夠清楚的看到。
“你自己看吧,我們的交易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夜清明也晃著手中的卡說:“能夠帶路的遠不止你一個人,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很好。”那軍人似乎下定了決心說:“即便你打算取消交易我也必須先問清楚,你想對荒人怎么樣?”
“至少我不想殺死那些荒人。”夜清明倒是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哪怕荒人和人類之間有著血海深仇?”那軍人追問道。
“至少荒人和我沒有多大的血海深仇,或者說我這里暫時沒有可以觸發你殺我,我殺你的恩怨循環的事情發生。”夜清明說。
“嗝。好吧,我帶路,卡給我。”那軍人忽然又變回了原本那般迷迷糊糊的樣子,甚至連聲音也跟著一起變得模糊起來,之前那精神抖擻,殺氣騰騰的樣子就仿佛被附身了一般,變得突兀難解。
夜清明手一甩,那卡便是飛了出去。那軍人伸手想要接,只是那手抖得跟個篩糠似的,那卡彈在手背上,撞得他一陣哎唷哎唷的痛呼。
“嘿,偉大的隊長大人,你今天難得大駕光臨,卻是來還錢的么?你欠了兄弟們不少錢,也該還了吧,要知道大伙兒的油水并不多啊。”看門的士兵看到那軍人接近軍營并沒有阻擋,但卻是滿嘴嘲諷。
“吵什么死,遲早給你們這群兔崽子補上。”那軍人罵道:“什么沒有油水,這幾年和荒人貿易你們吃拿卡要得還少么?媽的,聽說你們今天要去接一批貨是不是?誰領隊?”
那看門士兵一聽立刻露出幾分為難,更有幾分抗拒。
“隊長大人,你都幾年不管事了,為什么今天問起這事情來,難不成你也想要去刮一點荒人的油水?不過現在也已經晚了,荒人自己都沒有油水了,刮無可刮啊。”看門士兵勸說道:“隊長大人,你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我們也是念在舊日的情分上不要跟你翻臉,按照軍方的處罰決定你是不允許歸隊的。”
“放他娘的屁,你想要錢就直接說,還翻臉,軍方的處罰決定你們什么時候認真執行過?”那軍人切了幾聲說:“快點,告訴我哪個小子帶隊。”
說罷,那軍士給那看門的士兵塞了一個鼓鼓的信封過去。
看門士兵一摸那信封先是吃了一驚,隨即便是眉開眼笑的說:“我說隊長大人,你又看中什么東西啊,你天天這樣,黑市上的那些曙光兵器我看都快變成你的專場了。”
“這次不要兵器,我就要參與到你們的貿易交接隊之中,快點告訴我誰帶隊?”那軍人罵罵咧咧的說:“想當年在老子手底下混的時候你小子有這么皮的,早知道當年就抽死你算了。”
那看門士兵目光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隨即長嘆一聲說:“隊長,我們一直都認你是隊長,我們都想要你回來,也愿意跟著你上刀山下火海,可你現在是什么樣子啊。罷了罷了,誰沒有一個難捱的過去啊。”
“少廢話,我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老子現在這樣,我樂意。”那軍人啐了一口說:“反正又不礙著你賺錢。”
“隊長,根本就沒有什么貿易了。”看門的士兵說:“在三個月前,和荒人的貿易就已經停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