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威登同學完全沒有考慮會不會擾民,來到軍鎮上唯一的當鋪,直接對著大門就是一腳,但聽得乒鈴乓啷,當鋪上上下下都被驚得跳起來,那尖銳的警報聲幾乎將整個軍鎮都要吵醒過來。
夜清明也是看得愣愣的。
“好肆無忌憚啊。”小龍感慨的說:“你說我要不要幫他關掉了這警報器。”
“還是關了吧以免引來軍營或者巡邏警察的注意,他不怕煩我怕。”夜清明難得的點了點頭。
小龍關掉了警報,卻不料還被威登狠狠的瞪了一眼。
“老板,給我起床了,做生意來了,我要我的車子。速度,快點!!!”威登順手抄起一根鐵管就在當鋪的柵欄上“哐哐”的敲著,敲得人耳朵都要爆炸了。
“他到底行不行啊,做事這么粗暴。”小龍忍不住說。
“看著唄。”夜清明雙手交叉,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哎喲,我的軍爺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這筆生意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一筆了。”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哎喲哎喲的從后頭轉了出來,一臉潮紅之色,顯然是交作業的時候被打斷了,全身各種不舒坦。
“叫毛叫。提車!”威登一把抓過收款借口,惡狠狠的將從夜清明那里得到的銀行卡捅了進去,然后嚷嚷著說:“本金加利息全部一次性支付了,都是影元,硬通貨,愣著干什么,快點刷啊。”
“你這卡是不是撿來的?”那老板一時間倒是不敢就刷卡,他見過太多的事情但就是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哥們什么時候有錢過。
“老子搶的行不行,你做生意還管我錢怎么來的,你管得完么?”威登一拍桌子,吼道:“快點,不然老子今天直接拆了你這奸商的當鋪。等等,你特么的不是又將老子的車給賣了么?你找死是不是?”
“別別別。”那老板為難的說:“威登先生,你那車壓根就沒有人敢要,誰都知道你哪一天酒喝完了沒錢了說不定就去將車搶了回來再當一次。”
“那可對不起啊,影響了你的生意。”威登立刻變了臉,對著那老板打了一個酸臭無比的酒嗝。
那老板險些兒沒有背過氣去。
這邊威登已經啊哈哈大笑的一腳踹開鐵柵欄,大搖大擺的走到后頭的倉庫去。
那老板不敢怠慢,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一路走一路干嘔不已,看得夜清明是一陣同情。
“行,這狀態還不錯。”威登檢查了一下說:“這水晶的能量怎么才半滿?老板你是不是封了車就不管維護的了?”
“我又不是修車的...”那老板委屈的說。
“也是,你就是軟炮。”威登左盼右顧一下卻是走到一輛嶄新的水晶小車旁,手一用力,直接將其翻了過來,手再一用力,啪的便是將底盤給扒拉了下來,然后拔出里面的水晶儲能裝置便是要安會自己的車上。
“等...”老板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這酒鬼發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