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什科夫臉色一沉,再一次重復了之前的要求。
“隊長,你最好立刻離開這里,這里所做的一切不是平民應該過問的。”
“少拿大帽子來壓我,你直接回答我你是不是想要撕毀協議,在這里制造一次非和平的事件,讓我們和荒原之間的關系徹底撕裂,再也沒有和談的可能?”威登逼問著說。
“來人,送這位先生離開這里!”佩什科夫大聲下了命令,登時便有數名士兵聽命而來,而且都是圣裝行者。
“行了,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想的話你們這里誰也不可能將我攆走。”威登憤怒的說:“佩什科夫別忘記了我當年是怎么教你們的,人類的未來懂么?荒人是可以爭取的。”
“隊長,這句話由你說出來是最沒有底氣的才是。”佩什科夫因為激動而雙手揮舞的說:“什么人類的未來,做一名酒鬼就是人類的未來么?你看看現在斯拉夫正在經受多大的壓力?你根本就不了解斯拉夫周邊究竟正在發生著什么!!我們作為軍人拼死拼活,而你呢?隊長,曾經那個讓所有軍人所景仰的死神變成了一個滿身酸臭味的酒鬼,這就你所說的人類的未來?”
威登被佩什科夫這一句話給憋得全然無法反口。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送這位平民離開,若是他在接近這里,直接用曙光武器強行壓制,格殺勿論!”佩什科夫氣勢洶洶的說。
“你們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你們知不知道?”威登也是急了。
士兵已經給曙光武器開機,就要對準威登。
“來硬的吧,至少問出一個前因后果來。”夜清明卻是這個時候小聲的提醒威登。
電光火石之際,威登也來不及思考夜清明的動機,他本能感知到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當然圣裝猛的殖裝,其作為第九維度行者的實力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
死氣登時彌漫,令的周遭的士兵一時間手軟腳軟,動作仿佛凝固了一般,而首當其沖的佩什科夫受到的影響最大,即便他的實力也不弱卻也抵受不住,腳下一軟,踉蹌的便是要坐倒在地。
佩什科夫又驚又喜,驚的是沒有想到威登竟然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發作,喜的是他仿佛看到了當年那位殺伐果斷的隊長,軍隊的英雄。不過身為軍人他終究有自己的榮耀,當下便是殖裝圣裝想要抵抗。
威登卻哪里能夠允許他脫逃,一掌便的對著佩什科夫的肩頭拍去,但見其手心黑如凝墨,而凝墨之中更有螺旋氣勁旋轉而出,死死的將佩什科夫吸住。
佩什科夫登時生出無法脫逃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當年他們這些被威登操練過的士兵哪一個不是被這死氣縱橫給折騰沒有半點脾氣。心下一陣長嘆,便是失去了反抗的意思。
下一個瞬間,威登已經捏住佩什科夫的咽喉,對著夜清明點了點頭。
夜清明更是果斷,手一掃,登時五六枚曙光手雷在原地爆發開來,紅光之中,那些圍攏而來的圣裝行者一個個都軟倒在地爬不起來,而那些普通士兵則是目瞪口呆,手持曙光武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行了,說出你所知道的,然后我就走。”威登說:“你們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對付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