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頭要比野生的大出30-50%,咬合力和鉆孔能力則是大上一倍有余,顯然是經過人工篩選定向選擇出來的,恩,看來他們十分懂得如何馴化厄斯。如此看來馴化虬虬幼體應該也是不成問題的,畢竟蝗厄斯這種低等的厄斯是最難馴化的品種。”夜清明淡淡的對威登說:“愣著干什么?你那黑黑的氣息呢?該放的時候不放了?你是想這些可愛的小家伙鉆進你的腹腔之中產卵是吧?”
“操,你為什么不動?”威登咒罵了一聲死氣猛的釋放出來,那奔涌而來的蝗厄斯登時被那死氣給堵了回去,幾只因為慣性而收不住的蝗厄斯陷入死氣之中便是脫力一般的摔落在地面上,布滿倒刺的腳神經質的抽動著,而頭部那如同鉆子一般的口器和鋒利的切割用附屬口器看得人一陣心悸。若是普通人碰到幾只這種蟲子基本上就代表著完蛋。
夜清明移動到威登身旁,點頭說:“如此看來,你跟進來終究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你妹,我現在就感覺老子是不是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之中。”威登欲哭無淚的說。
“這里肯定是有陷阱的啊。”夜清明說:“以他們現在的狀況,而且還是在人類的地界上,沒有朗多尼斯圣光加護的情況下制作陷阱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
“媽的,少廢話,現在怎么辦?”韋杰夫說:“不管如何,你要找的荒人和我要找的荒人只怕是同一撥。”
“本來就是同一撥啊。”夜清明這時倒是言無不盡起來了。
“操,你之前怎么不說?你要是說了....”
“我說不說你不都猜到了?所以為什么要說出來?”夜清明說。
“操,你這個荒人怎么跟人類一樣陰險。”威登沒好氣的問:“你說說現在該怎么辦?總不能一直蹲在這里和這些惡心的厄斯干瞪眼。”
“事實上我們恐怕還真的是要和這些厄斯干瞪眼一會。反正我不急。”夜清明說。
“你特么的胡說八道什么?”威登登時就要暴走說:“你不急,我急。”
“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急什么,再說急有用么?人家不打算和你談你有什么辦法?”夜清明說。
“他不和我們談那就創造條件啊。”威登操了一聲說:“媽的,是不是因為我的出現你故意不用原本的手段了?”
“不,我只是懂得禮貌。”夜清明說:“荒人不是傻子,尤其是他們現在的處境分清楚敵我是十分必要的。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里多出了一個荒人和一個人類,他們心中的疑惑必然比我們多得多。”
“嘛的,左右想來確實是這樣。會談在即卻是忽然冒出了兩個人到了此處,這很顯然十分的異常。”威登冷靜了下來說:“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先弄清楚這兩人的來意,是否和之后和人類的會談有關系。”
“明白了就等吧。”夜清明說:“你只要別讓蝗厄斯別接近我們就行,當然也別突然發作,這些馴化的蝗厄斯十分的貴重。”
“操,貴重關我屁事,你沒有看到這些小家伙打算在我們的身上打洞好不好。”威登嫌棄的說。
“這是這種厄斯的本能而已。”夜清明說:“死氣可以再稀薄一些,足夠搞定那些厄斯即可,留點力氣,尤其你這酒鬼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差,當然這么濃郁的死氣我也抵受不了,畢竟我現在沒有穿上荒原甲。”
威登目光閃動,竟然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依著夜清明的建議收斂了大部分的死氣。
“大概等多久?”
“會談大概是在幾點?”夜清明問。
“一般會是在九點到十點左右,這個時間點一般來說會是十分合適的。”威登看了看手表說:“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到九點。”
“那差不多了。”夜清明說:“一個小時之內必然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