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驚慌,他們不動是可以做到,但只要稍有異動以你九維行者的實力自然也是可以輕易查知到的。”夜清明不慌不忙的說:“不用妄自菲薄,但也不要妄自尊大,保持平常心即可。”
威登仿佛這才真正認識到夜清明一般,他疑惑的說:“你為什么一點都不緊張,你既沒有圣裝水晶,也沒有穿上荒原甲,我們隨便彈一個指頭或者那蝗厄斯隨便吐你一口酸水都能夠要了你的小命。你就不怕死的么?”
夜清明淡淡的說:“如果作為使者怕死的話那就一開始別來做使者。你難道不知道么,大重鑄之前的人類歷史上,斬殺虐殺使者的事件那可是數不勝數啊。”
“媽的,現在想來你壓根就不像什么使者,從頭到尾冷靜得簡直不像正常人,神神秘秘的,什么事情都毫不慌張,說你是間諜我絕對相信。”威登小心翼翼的說:“哼,總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威登已經張目四顧,顯然是在查找可以脫出的間隙。
夜清明眼觀鼻,鼻觀心也不去關心威登在搞什么東西,只是閉目養神,安靜等待,真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半小時時間眨眼便過,夜清明心靜之下只感覺須臾便過,而那邊威登則是抓耳撓腮,感覺過來一整天的難過。
“嘿,我說你們的上司有沒有時間觀念啊,會談都快開始咯,你們還在這里和我耗著?”威登轉念一想說:“不對!你們不會自以為是的去參會了吧?豬啊,去送死不成?”
“韋杰夫,你原來可不是這么多廢話的。”一個聲音從洞窟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我操,不會,隼?”威登目瞪口呆的說:“你竟然還真的在這里,媽的,你一開始就現身會死。”
果不其然,四名荒人從洞窟的那一頭現身出來,而負責監視的流民厄運行者則是收起圣肢,轉而隱入到了洞窟之中。
“哼,邊緣者聯盟內的蠅營狗茍如此之多,我如何再敢相信你們,你看如今便是卡拉什尼科夫和約爾兩位老大最親密的密友都因為現實利益而選擇了犧牲我們荒人,不小心一點我早已經化成了灰燼。”隼冷冷的說:“我是沒有想到,偌大一個邊緣者聯盟,只有韋杰夫你一人是真正的遵循了老大的遺志,遵循著他設計的版圖。唉,世事無常,誰能夠預測,說不定即便是你,下一刻恐怕也很難說會不會想要取下我的腦袋。所以啊,韋杰夫如果我先取下了你的腦袋你可不要怪我。”
“媽的額,你說話能夠不要這么難聽。”韋杰夫惱怒的說:“老子現在已經成為叛徒了。”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隼笑著說:“叛徒,不,我們之中沒有叛徒,我們只是路線不同罷了,不過現在還請你繼續在這里待一會。來吧,達達尼爾的使者,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打算給我們帶來什么樣的好消息,亦或者是給我們傳達另一個暴君的旨意。”
“等一下,你給我說你要找一個荒人,這個荒人就是隼?”韋杰夫愣了一愣。
“現在才知道么?”夜清明笑著說:“不過多謝你了,你讓我看到了一些已經逝去了的希望。安心等待吧,我估計你后面想當一個正宗的酒鬼都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