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從來沒有想到韋杰夫能夠醉到這個程度上,夜清明和隼回到扎鎮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找到韋杰夫這個威登。
他面色蒼白的躺在自己那已經被打出幾個洞的破爛小屋之中,如同孩子一般不停的嗷嗷大哭。
“達達尼爾正的不打算救救他么?”隼在門口看著昔日的朋友,心中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觸來。如果夜清明不出現,如果達達尼爾不將他拉進深淵通道之中,他遲早恐怕也會變成韋杰夫這般。
“圣裝行者的身體強度是足夠強悍的,尤其韋杰夫以死氣為生,無論如何折磨自己他反而更加的具有生命力。否則換成雖然其他的人類此刻早就醉死自己了。”夜清明說:“關鍵的是心啊,就好比饑餓已久的人類一下子見到食物常常容易將自己吃到撐死一樣。大喜大悲之下以韋杰夫這般赤誠之人只怕容易....”
“經你這么一說我明白了。”隼說:“在接觸到深淵通道的那一刻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簡直就快要爆炸開來了。不管如何,抓他醒醒酒吧,丟水里還是...”
“丟車里,拉到荒原上吧,別驚動太多人了。”夜清明說:“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煮點吃喝醒酒湯。”
荒原上,裊裊的炊煙升起,那美味的味道足以讓任何的煩躁都停止下來。
夜清明煮的胡辣湯在這個荒原和人類世界的邊緣處顯得特別的應景。粗狂卻又不失純真,韋杰夫對著一張烙餅足足喝了五大碗方才滿意的拍了拍肚子,竟是覺得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媽的,這玩意比酒還來勁。”韋杰夫瞪著眼睛看了夜清明兩人一眼說:“怎么又是你?操,為什么你這跟雛兒一樣的兔子老是出現在我面前,先給你說老子只喜歡女人就是下面沒有那啥的人類。呀嗬,一個兔子不夠,你還帶了另一個兔子來?雙飛么?”
“你真的放下碗就罵娘啊。”隼苦笑的說:“韋杰夫,感覺如何了現在?”
“等哈,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韋杰夫撓了撓頭皮,然后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隼說:“我操,你該不會是...”
“是我。”隼點頭說。
“操啊,見鬼了真的是,你們那丑得要死的荒原甲下是不是都是這種細皮白肉的俊樣子,那女荒人豈不是....”韋杰夫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的腦袋里現在都裝著些什么啊。”隼長嘆一聲說。
“看來你小子還真的是荒人啊,我可是到現在才相信。媽的那說話跟就鬼叫一樣的荒人本地色怎么可能跟精靈似的。”韋杰夫打趣的說完,臉色一變的說:“那么你們現在想要干什么?我這里可是沒有任何人類的情報,而且現在老子也有錢了,不跟你做任何交易。”
“找你就不能為一點理想么?”隼說。
“理想?”韋杰夫大笑起來說:“你給我聊理想,你們看看你的公司聊理想都聊到地下當烏龜去了,還談什么理想,理想早就被狗給吃了,懂么,行了行了,送我回城。不管如何,你們還認我這個老朋友,雖然目的并不單純,但也是為了苦苦掙扎我也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總之你們今后活不下去了,大不了就脫去那個烏龜殼,頂著你們這兩張白凈的面皮跟我過了,反正我現在有錢,餓不死。”
“餓不死之后呢?”夜清明問。
“餓不死之后?餓不死之后就是死唄,人生在世就那么短短幾十年,誰管那么多了。”韋杰夫扯著嗓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