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官...嘿,有意思了。”韋杰夫丟開那士兵,直沖軍營的核心指揮部,中心的高塔之上。
韋杰夫一路行去毫無阻力,根本就沒有人抵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韋杰夫就一腳踹開了指揮部的大門。
里面傳令官正對著那個叫做克羅沃的指揮官大聲呵斥,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畢竟夜清明就沒有讓警報響上多久就失效了。
“什么人?!放肆!”那傳令官十分年輕,眼中閃動著精英才有的靈光,而那白嫩的皮膚顯然不是在邊境上經歷過風霜雨打的老兵,更像是從溫室之中剛剛摘下來的花朵。全身上下充滿了貴族的高傲之氣,看誰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那傳令官“放肆”兩個字剛出口,韋杰夫一巴掌就舞了過來。
傳令官顯然也是一名行者,而且還是高維行者,他將韋杰夫走過來立刻便是殖裝的圣裝,正欲在“放肆”兩字之后發出威脅,但韋杰夫那一巴掌卻是正好拍在了那傳令官白白嫩嫩的臉上。啪的一聲響,登時傳令官半邊臉腫得老高,然后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那傳令官直接愣在了那里,他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蠻荒邊境上竟然有人膽敢如此對待他。
“你!!我可是杜馬...”
“啪”的又一聲脆響,那可憐的傳令官的另一邊臉也是先腫后癟了下去。只是這一次韋杰夫顯然更沒有了耐心,又一巴掌之下又跟著飛起了一腳,這一腳直接踹在了小腹上,嘭的一聲直接踢飛到了墻壁上。血花濺射下,那傳令官拖下一條長長的血跡便是滑到地板上奄奄一息。
“你少廢話,維克多家族的走狗死了就死了。”韋杰夫對另一名臉色蒼白的軍官說:“你選擇哪一邊,別打馬虎眼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威登司令,你不應該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的。”克羅沃焦急說:“只要你出手,他們便有了口實。”
“我特么的不出手,老子親手創辦并建造出來的四大軍鎮就給維克多家族做了嫁衣了,操,你說老子怎么能不出手?”韋杰夫大吼的說。
“司令,莫斯科基輔格勒那邊據說已經....”
“變天?且不說那些頑固的老家伙,請問有卡拉什尼科夫那個混蛋小子在斯拉夫有變天的可能么?除非卡拉什尼科夫自己要變天,但操,怎么可能和維克多家族聯合起來,跟葉卡捷琳娜那個老巫婆聯合?那是自毀長城。”韋杰夫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
那叫做克羅沃的軍官沉默了下去。確實如他們所說,卡拉什尼科夫已經是斯拉夫的定海神針,也是杜馬議會和總統府都不得不仰賴的對象,可以說無論普希金軍委主席還是安德烈總統都不敢去動卡拉什尼科夫議長,畢竟沒有他,斯拉夫將會瞬間崩塌。而卡拉什尼科夫也絕對不可能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對于他來說,斯拉夫的存續是不可能交給除了斯拉夫以外的任何人,任何組織。
“就問你,要不要跟我干!”韋杰夫說。
“司令,你又不回來...”
“操,老子既然已經在這里還不夠么?”韋杰夫直接將克羅沃面前的桌子踩碎,大聲說:“老子回來了,你特么的就想要我表態是不是,操,那老子告訴你們,老子回來了,而且還不走了!聽明白了沒有?!”
“遵命,威登司令!聽從你的吩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