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秒之后,一切都塵埃落定。夜清明不得不發出一聲感嘆,這些圣裝行者身為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本都是天選之人,他們的家人為了他們能夠成為圣裝行者,不得不貸款三十年以上買下一枚水晶。而現在看這些軍人的年紀不過二十多歲,頂多三十歲,這貸款恐怕還沒有還夠十年一切都打了水漂。
那些被死線刮過的軍人盡皆失去了對水晶單車的控制。
大雁陣型控制得很好,精準的對準了腰身以下,死線過處所有的原子都受到了劇烈的振蕩,而對于生命體而言這種振蕩會直接導致附近的蛋白質失活,反應到微觀尺度上就是細胞爆裂,然后由此引發血管爆裂,腰椎骨脆化,神經細胞失活,導致對面這些軍人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控制,紛紛跌落到車子一下。而且夜清明看的明白,這些人恐怕屁股以下的身子都無法保住。
“不要同情敵人,在戰場上同情敵人就是與自己為敵。”韋杰夫似乎看出了夜清明的不忍。
“我知道。”夜清明當然知道這一點,如果換成他來恐怕這些人并不會變得更好,只會更慘。但他現在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已經跟往昔全然不同,在他眼里,任何一名人類都是未來的希望,是以他看到人類和荒人的傷亡都會忍不住心下不忍。
“知道就好。”韋杰夫一聲唿哨,車隊又陸續的聚攏而來,收回死氣。
那些士兵一個個都無比的興奮,眼中閃動著興奮的目光,口中如同奔狼一般嗷嗚嗷嗚的大叫:“死屠!死屠!”
勝利,對于任何士兵來說并不怕死,他們更怕的是莫名其妙的去死,而在戰場上對于他們最好的獎勵便是勝利。只有勝利才能夠給他們帶來愉悅,只有勝利才能夠給他們帶去未來的地位以及財富。這些士兵在服完兵役之后將會在國家獲得超然的地位,收獲各種政策上的紅包,甚至進入政壇,成為一方風云人物的可能。
所有的圣裝行者都毫不避諱自己參軍的目的,所以他們也都毫不避諱的承認自己喜歡勝利,而給他們帶來勝利的領袖更加的值得跟隨,這也是韋杰夫一出山便是能夠一呼百應的根源。
“不要放松,敵人肯定已經得知到了我們的行動,這肯定不會是第一波,所有人都盡快調整氣息,下一波攻擊只會更加猛烈。”韋杰夫提醒稍微放松的軍士說。
“遵命!”所有的士兵大聲回應。
夜清明卻是眉頭一皺,伴隨著韋杰夫的聲音落下他又感知到了三股部隊,顯然這些部隊是早就安排好的,他們分別從三個方向上過來,而且其中兩支還帶著重型設備。夜清明立刻將這個情況給韋杰夫說了。
“哼,看來澤斯基這小子是徹底要跟我翻臉了。”韋杰夫冷哼一聲說:“要么就是身不由己了。”
“繼續硬闖么?”夜清明問。
“當然不可能繼續硬闖,對方部隊近千人,這基本上是鐵了心要阻止我進城。”韋杰夫說。
“為什么要出動這么多人馬,讓你進城之后再布下陷阱豈不是更加的有效,而且你現在終究還是一個平民,你若是做得太過分隨便給你套一個叛變的名頭再執行行動顯然更好啊。”夜清明亦或著的問:“他們在怕什么?熱鎮之中有什么你想要的東西?別告訴你想要哪里的軍隊,既然維克多家族已經控制了澤斯基,那么熱鎮也必然在他們的完全控制之下不是短時間內可以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