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杰夫很早就來到了會場進行安保問題的布置,今天的會談他不是主角,他也不負責具體的談判,他只是作為陪同以及臨時的安保人員。韋杰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除了外面大量的安全布置以及曙光設備之外,他本人坐鎮本身就是一個十分讓人放心的舉措。
“麥當娜議員等隨行人員三名?”韋杰夫看著共同黨的與會人員名單登時就吐槽的說:“等三人,另外兩人是誰?這讓我們如何進行安保和檢查工作?萬一對方隊伍被脅迫了或者安插進葉卡捷琳娜一黨的人我們不是要燈下黑了?”
“上面傳來的話說,你看到另外兩名隨行人員應該會有明確的判斷,不過據我所知秘書長那邊似乎也對這一次共同黨的與會人員沒有具體的名單,只是知道對方在安全問題上是絕對可靠的。”索拉諾娃將隨同工作文件一起送來的話語說給了韋杰夫聽。
“放他個屁!”韋杰夫拿了工作報告隨便翻了幾下就丟回給了索拉諾娃,焦慮的說:“那個書呆子每次都這樣,讓人提心吊膽的很舒服么?這可是安德烈總統親自過來的談判,萬一我們出了什么岔子,總統出了事情那直接不就是給葉卡捷琳娜他們送助攻了?按照規定,副總統可是有著總統第二順位的繼承權,媽媽的,那個該死的副總統就差沒有將‘我是維克多的家族’貼到自己臉上去了。”
“你特么的就不會多賣力點?”索拉諾娃紅著臉說:“別把力氣都用到折騰我身上,啰嗦話多。”
韋杰夫臉立刻也是臉紅起來,結巴的說:“那...那不一樣啊,這不能放一塊說罷,我那是為了我們...我們好不是。”
“咋不一樣了?這個事情做不好,我們就別想好了,你以為到時候他們一上位會放過我們?”索拉諾娃說。
“是不會。”韋杰夫拍了一下桌子說:“操,準備去接總統去了,媽的,按照約定空間之門還有多少時間打開?”
“還有二十分鐘。”索拉諾娃說。
“這里沒有問題,空間坐標都已經被暫時抹去了。”韋杰夫說:“曙光設備運行情況如何?”
“這一塊區域都已經被曙光籠罩,如果圣裝行者進入立刻會發出警報,我們的安保人員也是精挑細選的自己人,以防萬一并沒有動用任何一名莫斯科基輔格勒那邊的人。”索拉諾娃說。
“那便行,出發,去‘轉移大廳’迎接我們的總統大人吧。”韋杰夫起身便是要離開。
“不用去了,我已經到了。”卡拉什尼科夫和列夫威登卻是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小弟,好久不見了。”列夫威登隨便對韋杰夫招了招手,便是上前和索拉諾娃熱烈聊了起來,顯然他對自己這位未來的弟妹更感興趣。
“他媽的的,你現在是總統了?”韋杰夫故意說。
“特么的,總統這個位置還是算了吧。”卡拉什尼科夫說:“不方便我做事情。行了,這一次的會談總統怕是搞不定。”
“總統搞不定你特么的就搞得定了?”韋杰夫看著這個令自己這么忙碌的始作俑者沒好氣的說。
“事實上就算是我都有點搞不定,對方是高手。”卡拉什尼科夫慎重的說:“若是不小心一點,無論男女怕是都會被通吃到位。”
“你這么會不會有點言過其實了。”韋杰夫很少從卡拉什尼科夫口中聽到這么夸張而慎重的描述。
“并不會啊,小弟。”列夫威登說:“你別看我,我只是來做筆錄的,談判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打算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