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的乘勝追擊之勢頭并沒有出現,出人意料的是阿芙洛狄忒在下半場開始扮演了筆錄的角色,取而代之的主公變成了大家都不甚熟悉的恬靜。
溫柔如水,這是所有人對恬靜的第一感覺,而且隨著了解的深入他們很快便是發現這個女子確實是真的溫柔。
阿芙洛狄忒也很溫柔,但她的溫柔只是流于表面,在表面之下各種陷阱在等著你。而恬靜的溫柔則是不帶有任何的雜質,從里到外都是一致的。換恬靜上場,卡拉什尼科夫登時覺得壓力小了許多,只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面對恬靜卻又有點拉不下臉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組合的配合度簡直妙到巔峰,一個負責強攻,一個則是負責救死扶傷,幾乎很難完全發力以對。
“我們知道貴派想要什么,其實我們想要的目的也是一致的,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選民負責,只是選民各有需求,如何將選民的需求能夠以最小的代價,最少的沖突來滿足選民的需求,其實這就是我們之所以會坐在這里會談的原因。”恬靜說:“我很期待我們能夠達成共識,這不僅僅是對我們雙方,也是對選民負責。令我們興奮的是,我們看到了卡拉什尼科夫先生你的誠意,當然也看到你的一些以退為進,你的讓步不可謂不大,我們也十分的感動,可這種讓步從某個角度來說更像是一種權宜之計。我想如果合作的話應該是長期的,也是堅定的,所以權宜之計并不是一個很好的策略,也不符合我們雙方的利益。當然,如果卡拉什尼科夫能夠給予我們更多更核心的支持,我們一定會認證的考慮您合并席位的建議。”
卡拉什尼科夫不得不宣布一下暫停,他需要理一下思路。
“現在對方的做賬方式已經十分明確了,那就是利用阿芙洛狄忒先行猛攻,以最小的代價搶下大量的陣地。但她們顯然知道這種猛攻的后面風險很大,要么是一戰到底,迅速完成收割,但也有可能導致己方醒悟過來之后的干脆拒絕。即便我最終被阿芙洛狄忒牽著鼻子走,但如此的協議我在事后肯定也會以消極的方式進行抵觸或者拖延,畢竟無論怎么看,論實際的行動力我們始終比麥當娜他們更有優勢,也有相應的實現渠道。
“她們明白這一點,所以下半場便是換成更加實在的恬靜上場。b35號的戀人,不是圣傳行者,但卻擁有著令人無法理解力量的女子,她看似溫柔,但底子里卻是十分的堅韌,她能夠牢牢的把握住利益的所在并且毫不放松,更要命的是她似乎輕易的就拿捏到了我們給出報價的天花板。”
“但現在才是棘手的局面,合并選舉之后如果成功后那就必然要面臨聯合執政,也就是說在一個派系內部變成了一個雙黃蛋,這會極大的削弱我們的話語權,導致政策失去連貫性。而現在斯拉夫內憂外患,沒有多余的家底來犯錯,我們的故鄉現在就是在走鋼絲,不能有任何一點的路線錯誤。可對方不同,共同黨并不僅僅只是在斯拉夫運營,甚至斯拉夫都不算是她們勢力最大的地盤。”
“他們看準了機會,也看準我們的軟肋。斯拉夫毫無疑問眼下是他們最容易突破的地方。一旦斯拉夫他們成功執政,并且推出大量有利于他們選民的政策將會起到極大的示范效應....那么到時候整個王朝中的共同黨聲勢均會立刻升到一個極為可怕的高度,而那個時候斯拉夫是誰說的算...這且不論,他們能夠一心一意為斯拉夫的人民考慮么?”
“其中存在太多不確定性,這不符合總統的利益,也不符合斯拉夫的利益。可現階段我就聲明對她們未來的束縛,這不僅不合理,也容易引發戰略上的弱勢,令我們這一方的信心受到極大的打擊。不行,必須先行保住我們的紅線。但這個紅線把握的同時可以進行更多的讓步。”
“共同黨不能參與組閣,但如果總統成功連任,可以允諾他們更多的杜馬議會競選席位,只需要我們聯合處理掉一批權貴派的杜馬議員。另外他們也必須保證宣傳的時候必須是捆綁式的而不能單獨對他們共同黨進行民間宣傳。”
“但他們顯然不會樂意聽到這個意見,無論如何談!”
卡拉什尼科夫和列夫威登交換了一下意見,后者此刻保持著足夠的清醒,他對卡拉什尼科夫的想法完全的贊同,但他對于組閣方面反而覺得可以讓步,而在捆綁宣傳方式卻是要求加強籌碼。
“共同黨能夠成長得如此之快,宣傳因素功不可沒。無論現在還是未來,都必須遏制他們的宣傳工具。”列夫威登表明了強烈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