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你現在知道為什么了么?”阿芙洛狄忒說:“你們自已其實都知道,你們都沒有錯,你們相互之間沒有任何的背叛,你們的感情只是被自已所處的環境給劫持了。所以啊,難得的相聚,你們本應該相互理解才對,然后看看是否有辦法幫助對方才是。何必弄得跟仇人似的,對不對啊?”
謳歌并非那種不理智的女人,事實上她比大多數的女人都更加的聰明也更加的善解人意。她只是被困苦所糾纏住了,在阿芙洛狄忒的幫忙之下她知道應該如何解開這個糾纏。
她用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越過阿芙洛狄忒的肩膀看著卡拉什尼科夫說:“對不起。”
“不,對不起你的是我,我是男的,我本應該更加主動,而不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才想起你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卡拉什尼科夫堅持說。
“你這個家伙平時精明得很,怎么到了兒女情長上就這么木腦袋了,我都說了不是你們雙方任何一位的錯了。”阿芙洛狄忒雙手將謳歌一推,推到了卡拉什尼科夫的懷抱之中說:“去啦,你們自已慢慢說著,我去外面幫你們看著人,我估計現在外面很多人都很在意里面的情況。謳歌妹妹,你或許不知道,救世宮之中你已經隱隱成為了他們的主心骨,我想這或許會成為一個突破口也說不定。”
阿芙洛狄忒將謳歌和卡拉什尼科夫留在里面,那邊恬靜已經通過沙洲發過來消息詢問。
“果然是那樣對吧?”恬靜問。
“確實是那樣,他們這些男人有的時候真的木魚。”阿芙洛狄忒說:“不過沒有關系了,至少他們現在有在認真的說話,這兩人只要心結解開,一切都會順遂起來。不過我現在倒是擔心起救世宮來了。”
阿芙洛狄忒將自已看法給恬靜詳細說了一遍,恬靜表示完全有這種可能。
“極端化啊,在困苦之中常常需要凝結所有的團結力量并且試圖憑借這一點進行破局,而極端化可以輕易的讓意見統一到高層,產生強大的行動力甚至是犧牲性質的行動力。”恬靜憂心忡忡的說:“而且極端化在發展到一定階段中之后便是進入狂熱的階段,到了這個時候狂熱和極端化會相互加強,然后導致可怕的恐怖活動。救世宮在整個王朝都有著廣泛的影響,這會產生許多不可控的事件出來,尤其在目前王朝控制力幾乎完全喪失的情況下。”
“所有謳歌會成為一個關鍵。”阿芙洛狄忒說:“尼古拉和晢空并不能完全適應眼下的情況,他們已經被當成了oldoney,被當成導致救世宮分裂的罪魁禍首,而謳歌這一段時間來的‘積極’表現已經對其形成極好的示范作用。必須在極端化出現之前利用謳歌的形象。”
“阿芙...”恬靜忽然說:“說真的,有你在真的好,我現在已經很難想象沒有在我們會如何是好,35號那個笨蛋一點都不像夜豪,很多細節的方面根本起不到作用。”
“不要客氣啊,我們都是為了生存下去而已,而恬靜,黑石板是目前的最優解,真應該感謝小夜弟弟給我們留下這么好的平臺才是。”阿芙洛狄忒不由得十分感慨的說:“只是沒有想到他當甩手掌柜真是當了一個徹徹底底。”
“但我們這些因為他而重獲新生的人還在,我們會撐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