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人沒有說話,但他所展示出來的隱隱殺氣卻是更讓尼古拉脊背發涼。
尼古拉和夜豪曾經多次交易和合作,可以說他和夜豪算是有著極深的交情,但此刻他卻是完全感覺不到那種交情的存在,他從未面對過如此陌生的夜豪,就好似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尼古拉看著夜豪漸漸的將心中的不安給壓了下去,無論如何他都覺得夜豪不會當真如同按釋放出來的殺氣一般殺了他。他是知道夜豪的,這個年輕人從來都喜歡交易,而他給出的交易每一次都會給自已帶來極大的好處,想必這一次也不例外。
尼古拉主教心下感到了不對勁,但他還是用理智去相信這一次也會一樣。
“你打算完全控制救世宮對不對?”夜豪問。
“這有什么問題么?難道便任由救世宮就這么衰弱下去么?然后將信仰的力量拱手送給先知殿,我可是記得先知殿好像和你小子相處得并不是那么的愉快。”尼古拉主教硬聲說。
“不,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了。”夜豪說:“因為你不能控制救世宮。”
“為什么?”尼古拉主教立刻憤怒的叫了起來,他只覺得自已的夢想不容他人隨意的打斷。
“因為有更加合適的人選。”夜豪說:“而且救世宮的新生的根基不能是仇恨,而是那些能夠讓人類以良性方式團結起來的方法。尼古拉主教,如果你能夠聽懂我的話中意思我想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所以,你的報價什么?”尼古拉主教不得不面對現實,他面對的是夜豪,已經十維行者的夜豪,不是當年天鵝湖畔的那個小家伙了。
“什么報價,不,沒有什么報價,你唯一可以做出的選擇便是悄無聲息之中離開救世宮。”夜豪說:“如果你還想今后能夠做夢的話。”
“不,你小子開什么玩笑。我不會輕易放棄救世宮的,你若是動我對你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尼古拉主教如同毒蛇一般發出嘶嘶的響聲說。
“他的執念已經深入骨髓了。”荊無人在這個時候發話說。
“是的,他會是一個麻煩。”夜豪說:“隊長和阿芙姐說得沒有錯,他已經不適合存在這里了。”
“讓他消失如何?”荊無人問:“現在?”
“是的,我想現在是十分合適的。這樣大伙就可以安心的做一個好夢了。”夜豪淡淡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