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沒有立刻就跟上,雖然知道那人或許是眼下最佳的突破口,但他還是將戲份給演足了,他又“鍥而不舍”的看了幾家的產品,無一例外都是被高價給勸退了。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遞紙條的掮客倒是又來了幾個,這反倒讓隼感到了心中更有底氣也更加的懷疑。這些來路不正的貨又是從哪里來的,監守自盜亦或者其他自已意想不到的情況?
“糾結”了好幾個小時,隼“才”決定前去尋找那個掮客。他依著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個昏暗的角落,若不是地址指引,隼真的很難想象亙古部竟然也有跟圣威廉曾經環翼區那般墮落的地方。亙古部可是號稱一直都處在覺夢可汗監視之下的城市。
“很奇怪對吧?為什么亙古部也會跟圣威廉的環翼區一般。看來你也曾經去過圣威廉做過交易的,不用奇怪,你的詢價多少表明了你做出一點生意,可不是所有的荒人都懂得‘討價還價’這個行為的。”那鬼行者暗搓搓的笑著,顯然很高興這只羔羊終于上鉤了。
“價格多少?”隼察覺到對方并不是那種愣頭青的掮客,對付這種人是透露出去的信息越少越好,讓他們自行腦補是最好的選擇,所有他一上來就是直接進入正題。
“爽快,我就覺得生意不要那么多廢話。”鬼行者賊兮兮的說:“總之錢到貨在,我也不會亂喊價,每噸這個數。”
隼的荒原甲盔上閃動了一下,他說:“你這價格并不比外面低上多少。”
“不不不,這已經低了百分之二十了,而且兄弟你要知道,最近這波洛干酪的價格可是按照小時來計算的,你已經走了那么多家可是覺得他們價格叫得越來越貴了?坦白告訴你吧,他們還真沒有想宰你,無非是覺得你買不起那么多貨吧,似兄弟這種零敲碎打的生意即啰嗦又沒有什么油水,跟你扯完皮價格就又變了,那些商人可是唯利潤是圖的。而這里就好了,我給你的紙條就是一個契約,我就按照遞紙條的時間給你的算價格,絕不漲價。”
隼顯得十分的猶豫,那種猶豫又是心動,又是不放心。
在那鬼行者的眼里,“心動”自然是因為想要糧食,而不放心自然是覺得怕被騙。隼將這個猶豫表現得惟妙惟肖,他知道自已的這種猶豫會讓對方透露更多的信息,而這種信息必然會強化他的購買欲望。他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那我再看看。”隼說。
“再看看,也行。”那鬼行者說:“你便再看看,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們這些小部落因為逃跑而丟失了大量的波洛導致糧食不足,你不用冒蒸汽,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來到這里的部落大部分都是躲無可躲的。可事實上就是亙古部允許你們停留一段時間就必須離開,除非你們能夠為亙古部提供波洛,但顯然你們不能。所以你們能夠做的就是短時間內籌集到足夠的糧食,找一個地方繼續避難,等兩大部落聯合起來對付圣威廉之后,哈哈,別想那么當然好不好?你們認為三大部落十分的強大,但你們恐怕并不知道一個事實,白風部已經沒了。”
隼身上的蒸汽如同白煙一般噴出來。
“哈,懂了吧,現在就算兩大部落都不敢跟圣威廉對抗,甚至已經和圣威廉簽訂了依附的協議。”那鬼行者說:“沒有錯,稱頌部以及亙古部都已經選擇了臣服,我們亙古部因為覺夢可汗的緣故不至于似稱頌部那般辛苦,你懂我的意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