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截取了大量的數據樣本,但令人麻煩的是,這些樣本從底層代碼上就不是人類可以理解的,甚至連破解的都無法找到。就好比走在一條高速通道上,你能夠看到周遭的景色,經過的城市,可以看到城市之中的車輛和大樓但卻沒有辦法找到離開高速通道進入到城市之中的可以利用的關口。所有的關口都對隼所釋放的蠕蟲采取的拒絕的模式,而他也沒有辦法偽造出可以通關的卡片。
“這是一種以簡單指令并脫手的通用指令集,只要通過某種方式植入,個體便可以依照本體所儲存下來的戰斗數據進行戰斗。這個指令集內容其實非常簡單,但包裹著這個指令集的外殼卻是非常的厚重,占據了所有代碼百分之九十五的數據量,主要是用來抵御外界的干擾。”隼向達達尼爾匯報說。
“針對我們的么?”達達尼爾皺眉的問。
“我猜不是,因為這個指令集的語法和邏輯并不是人類能夠想象出來的,我大致能夠感覺到。這個代碼是用來阻止其他的東西的,可能是一種比我們更加高級的存在,我能夠確定不是針對我們的。”隼說:“如此看來這個代碼的源頭是來自鮮紅耶提或者旅者。”
“不無道理,我們身處的是一個墜落的旅者母艦,一輛甚至比伊布西龍更加先進的母艦。亙古部五百年來就是駐扎在這里的,他們能夠學會使用星宮的科技也不無可能,畢竟我們夢宇宙現在的底層邏輯也借助了大量的星宮最粗淺的科技。”達達尼爾說:“當然也有可能是鮮紅耶提的,畢竟操控他人不是旅者的作風。不過這都無所謂,我們是否能夠找到其弱點,大部分情況下搞破壞并不需要弄清楚那么多的原理。”
“是的,搞破壞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原理。”隼說:“這些荒人雖然擁有指令集但卻沒有被激活,也就是需要一個激活指令。”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個激活指令并沒有下達對么?”達達尼爾問。
“是的,如果被下達我想這些荒人會殺死他們所看到的一切生物,只要這個生物不具備與他們同樣的指令集。”隼說:“我想此刻并不是一個良好的釋放時機,所以這個弱點很明確了,即便我們無法破解這個指令集并加以利用,但只要找到那個可以發布激活命令的所在自然就可以阻止這一支厄斯化的大軍了。”
“覺夢可汗。”達達尼爾直接吐出了這個可能性。
“是的,大概率是他,畢竟亙古部的地盤。”隼說:“我需要找到他的位置,并不是他的物理位置,他的周圍肯定有著重兵把守以及我們最好不要去觸碰的陷阱。我們要找的他在這個網絡之中位置。”
“如何找?”達達尼爾問。
“指令集是指令集,但發布激活碼顯然是以荒人的邏輯來運行的,如果我是覺夢可汗,那么我不會制造出一個明顯的核心,而是將自已的網絡地址隨機隱藏在這里的所有厄斯化荒人之中。如此一來的話,想要找到就只能夠使用窮舉法來尋找,而在利用窮舉法找到他之前想必他也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和充分的概率來查知外界的入侵并加以應對。”隼饒有興趣的說:“不過很顯然覺夢可汗似乎覺得這個還不夠安全,多做了一些安全的保障,比如人為的設置數據屏障,復制并利用指令集的部分外殼。”
“這個可以是突破口?”達達尼爾問。
“是的,任何程序都是越簡潔越好,這樣便是減少出現bug的可能。想要復雜并且實現更多的功能就必須要更多的程序,而復雜的程序就容易出現可以被利用的后門。正如門如果太多,那么門本身就成為的不安全的因素之一。”隼說:“那個屏障反而可能顯示出了其網絡地址所在的區域,而我只需要換一個物理的區域釋放蠕蟲那么我遲早可以找出其所在的網絡地址。”
“而你只要不接近覺夢可汗的位置,也就是最上層,以黑鎧的光學迷彩和維力屏蔽功能你完全可以在這里隨意釋放出足夠多的蠕蟲。”達達尼爾點頭說:“畢竟他們很難猜想到一名荒人竟然會擁有駭客方面的ape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