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有意思,根據我的信息,黑鬼....哦不,絕靈閣下你身為輪回行者的能力是黑霧以及配套的攻擊,善于潛行和偷襲,是一名優秀的刺客。”琥珀在一旁說:“白鬼閣下,看來她已經是遠遠超出你想象的存在了,竟然能夠和惡鬼大人正面抗衡之中還沒有明顯落于下風,便是這點便是勝出我們許多了。”
白鬼的荒原甲之中一直不斷透出白色的蒸汽,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么復雜過,他原本以為黑鬼只是因為無路可去又加上對自已的恨意方才表現十分的生氣,但現在看來她或許是生氣,或許更多是則是對自已的無視,恐怕從一開始自已就被當做一個引路人的身份,他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黑鬼,她的心早已經不在他這邊,他這個親眷早已經成為了過去黃花。
可這怪誰呢?白鬼知道終究是自已先負了她,可他終究努力過了,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看著絕靈那英姿颯爽的強大身姿,白鬼的心不可避免起了變化。
“我們最好離開此處。”瑪瑙說:“即便無法離開惡鬼道,但至少也應該遠離他們,他們太過強大了,甚至不比可汗大人差上多少。”
琥珀手一揮,一個琥珀狀的能量環便是將他們托起,移動到道界邊緣附近的一個建筑之上,在那里不至于引發惡鬼道的防御機制,也最大限度的避免的被沖擊到。
“你不用過于自責,無論結果都不是你的錯,錯的只是黑鬼閣下站錯了位置,我們不知道她從哪里得到這個力量,也不知道她現在效忠于誰,白鬼閣下你只需知道我們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而且是最有希望的那個道路上,這樣便足夠了。”瑪瑙顫聲說:“我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對我所做的事情雖然后悔但卻是義無反顧。”
六只惡鬼完全無視那三位被絕靈制造出來的幻影,以極快的速度沖了上來,揮舞著綠油油的爪子和尖牙利齒撲向絕靈。論破壞力,絕靈認為這六只惡鬼足以縱橫荒原,著實的可怖。
三個幻影卻是踩出極為玄奧的步子,竟是先一步擋住了惡鬼那撕裂空氣的疾撲。
三個幻影分別對上了兩只惡鬼。
左路道士吞一口藥酒,避開一只惡鬼的撲殺,頭一扭對著那惡鬼噗的一聲噴出酒水,那酒水就好似強酸一般,雖然被那惡鬼敏捷的身手躲去大半,但剩余的落在身手卻是立刻令惡鬼身上劇烈的腐蝕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坑洞,而那坑洞卻是沒有底一般,那惡鬼便是凄厲的嚎叫之中化成了一灘尸水。
那道士腳下邁著瀟灑如仙的步法在一口酒噴出之后卻已經轉到了另一只企圖撲向絕靈的惡鬼身后,手中的桃木劍輕飄飄的斬向那惡鬼的脖頸之間,看上去一點力道都沒有。
又是木頭,又是無力,那惡鬼直接選擇了無視,身形去向都保持原樣,只是盯著絕靈而去。
“陰邪退散,急急如律令!”道士一聲念誦,但聽咔的一聲脆響,桃木劍在碰到惡鬼的脖頸之際劍刃之上忽然附著著一雙幽藍色的符文,惡鬼那本來堅硬得如同金剛石一般的脖頸應聲被切了開來,頭顱咕嚕嚕滾落在地。
“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