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大選址于美加聯邦首都新約克》;
《美加聯邦拯救了世界》;
《后京選擇了自我了斷-論腐敗和官僚是如何摧毀王朝的》;
《王朝的落幕以及新自由民主的未來》;
《世界需要一個新秩序--聯大以及夏紂之間的不解之緣》;
《王朝拒絕宣布影元為正式法幣,可王朝如今還擁有指定法幣的權力嗎》;
《影元已經成為聯大正式制定交易貨幣,民眾瘋狂擠兌手,法幣的末日》;
《聯大第一號決議--正式建立聯大部隊,宣示王朝的名存實亡》;
《夏盟內部斗爭不斷,顧命大臣莫名失蹤,連議長發動新的議案,要限制王權和朝廷權力》;
《夏盟危急,解放陣線帶著前朝的余韻吞噬而來》。
桌上滿是今天一大早就出版的報紙,這些報紙按照要求就被放在了卡拉什尼科夫的桌上。而在桌子的對面則是恬靜等共同黨的成員。
他們雖然已經聯合起來,但還未來得及對維克多家族為首的權貴派進行打擊,進而取下杜馬議會的控制權。卻不料在這個時候出現了礦區鎮事件,這個事件嚴重打亂了斯拉夫的規劃,也給了維克多家族更兇猛的輿論力量來逼迫著總統派系。
“他們在杜馬議會上強烈要求我們加入聯大。”列夫威登神色凝重的說:“從目前查到的資料來看,加入聯大將會直接導致斯拉夫的主權完全喪失,如果不加入我們被針對的序列將會排在夏盟之后,甚至在那之前葉卡捷琳娜就會裹挾著民意處理掉我們。”
“不得不說以美加聯邦為首的聯大將自由和民主作為口號在短期內著實極有極強的迷惑性,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們的資本竟然控制了絕大部分的媒體,現在所有的媒體都在為他們說話。各種吹噓自由民主的美妙,抨擊王朝的腐敗墮落以及對人民的冷酷。”阿芙洛狄忒搖頭說:“這個口號在我們共同黨內部都得到了廣泛的稱贊,若非沙洲系統分析出來聯大背后可能那個勢力以及將五百年前的那段西方歷史進行了多次的說明和重現,恐怕即便是我們,絕大多數的同志的意識形態都會轉入到聯大那邊。”
“這真是我們的優勢,不會被這些盎格魯撒克遜所洗腦。”恬靜說:“但眼下毫無疑問的是共同黨短期之內也很難發展新的黨員,至少在聯大露出真正獠牙的時候不容易行得通,這就讓我們的民間路線陷入到了困境之中,這個時候硬懟葉卡捷琳娜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打算隱忍么?”bm35號有點神不守舍的說。
恬靜和bm35號即便不依靠這沙洲聯系也是心意相通,她伸出手握住了bm35號的手輕聲問道:“還在迷茫,這次的會議你要不要就不參加了?”
bm35號搖了搖頭,因為他自已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從荒原上回來之后他就莫名的心慌,而且這種心慌是來自于沙洲,來自于深淵通道之處,為此他用了不少算力去搜尋深淵通道,想要找尋到這種心慌的來源,因為他知道深淵通道并不會主動散播情感,之所以心慌必然是因為某些他忽略掉的信息導致的。只是這幾天以來他不僅沒有找到來源處,心慌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了,就仿佛有某種糟糕的事情會發生,可他卻是尋不到任何壞事將要出現的蛛絲馬跡。
“可能是最近糟糕的事情太多了。”阿芙洛狄忒安慰的說:“畢竟可是五百年都從來沒有過的巨大變局,不心慌才不正常。”
“或許是因為前次的事件太過異常了,我們竟然沒有聞到一點蛛絲馬跡。”bm35號說:“礦區鎮那般強大的拒止能力頃刻間土崩瓦解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圣威廉雖然強大但也絕對做不到如入無人之境,尤其坐標問題,這根本就不應該出現的。而聯大的出現也絕對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的,我很擔心。”
“擔心他們為荒人帶路?”阿芙洛狄忒敏銳的意識到這一點,她不是卡拉什尼科夫這些土生土長在王朝的人類,她是神,并沒有被周圍的環境所束縛,所以直接說出了這個所有人都很難接受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