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真是一位體面人,曾經的阿尼系實控人,長期失蹤后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成為了夜豪的堅定盟友,并且幫助夜豪管理著水晶期貨交易中心,利用金融的方式一直抑制著水晶周期。當然許多人也十分憎恨桐谷真,正是因為水晶期貨交易中心這個新的機構引發了金融海嘯,進而導致了王朝的經濟危機,他們將王朝如今的局面完全怪罪到了夜豪身上,但夜豪已死,所以這個罪責成為了桐谷真的。
若非環球基金和盤古系堅定的維護水晶期貨交易中心,配合桐谷真的工作,恐怕他早就在壓力之下被其他憎恨他的人千刀萬剮。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一點,而他們并不懷疑桐谷真的身份,他們懷疑都是跟隨桐谷真隨同而來的另一個人,礦區鎮的鎮長小泉次郎。是的,和桐谷真完全不同,這是一個外人,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我代表李仙總而來。”小泉次郎看得出來自已是那個不受信任之人,對此他并沒有任何的狡辯,而是十分平淡的說:“李仙總代我傳一條信息。”
說罷,小泉次郎將一封信交到了卡拉什尼科夫手中,他覺得卡拉什尼科夫會是這群人的主心骨,畢竟卡拉什尼科夫的名聲在王朝之中早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斯拉夫也正是因為他這個派系,才讓斯拉夫在如此虛弱的情況下能夠令得其他覬覦斯拉夫的盟區并沒有對他們做出一些大動作來。
卡拉什尼科夫皺了皺眉,然后主動將那封信傳到了恬靜的手中。
小泉次郎的眼睛閃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恬靜身上打量起來,根據他所知道的信息,王朝之中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而且這個看上去十分位溫柔的女子并非圣裝行者,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可卡拉什尼科夫卻是將這封信交到她的手中,由她來開封,光是這一點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此女子才是這一群人的領袖。
恬靜拿著信封,示意他們坐下。
“這里十分的簡陋,還請你們隨意,畢竟這是在戰場附近,很難有什么招待兩位的。”恬靜笑著說:“礦區鎮遭此大厄,還請接受我們遺憾之情。”
小泉次郎心下一顫,雖然只是普通的開場白,但他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這名女子的無盡溫柔,那種溫柔并非普通的賢惠可人,而是一種歷經了滄桑歲月和極致磨難后方才大徹大悟之后的豁達,對萬事萬物存在和延續的理解。那種溫柔正是從這種理解之中演化來的一般。
“請問小泉次郎先生是如何知道我們在此處開會的,而且見到我們之后也沒有絲毫的訝異,比如這位和夜豪長得很像的家伙,又比如我們似乎并沒有擁有聚到一塊兒的理由。”恬靜十分莊重的將信封放到面前的桌子用手指輕輕的按著,然后說:“我能夠知道這些的原因么?在我打開這封信之前,如果小泉先生能夠透露一些的話我或許會對信中的內容有著更深的認識。先生覺得呢?”
小泉次郎因為心動而吞咽了一聲說:“因...因為....對不起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李仙總...”
恬靜看了bm35號一眼,后者已經傳達信息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