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索拉諾娃直接揪住韋杰夫的耳朵,將其弄得哎唷哎唷服帖之后才抱歉的對bm35號說:“不好意思,這個家伙現在越來越會亂吼了,三位放心我們立刻就派人送諸位前去荒人的基地,如果我得到的消息的沒有錯,眼下三位總管正在進行一天時間的整修。”
“可...我”
“可個屁,就你這被酒淹掉的實力去也添亂。”索拉諾娃一把將韋杰夫給拽住了。
恬靜淡淡的一笑說:“威登將軍還請稍安勿躁,你只怕得加緊準備,我想很快你就會成為最關鍵的那一環了,我想過上一點時間,具體的規劃就會發送給你了。”
“什么規劃?”韋杰夫眼睛一亮的說。
“革命。”bm35號用沙洲系統將信息傳了過去。
韋杰夫一愣,登時喜不自勝。
bm35號并沒有將夢宇宙的事情透露給韋杰夫知道,否則韋杰夫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他們,曾經被死亡和冰冷所束縛的韋杰夫此刻反而隨著年歲的增長變得如同年輕人一般熱血,他對夢宇宙的懷念以及對夜豪遺產的重視會讓他放下一切的赴死,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同樣的道理,他們也沒有讓豹象士三位總管知道他們的領袖隼恐怕已經陷落在了夢宇宙之中,否則他們也必然拋下眼前的任務前去赴死。
但眼下對于圣威廉的鉗制,尤其是游擊戰并沒有停下的理由,甚至必須比之前更加是激進,若非他們人類無法登上高原,否則他們早就組織起人員加入到荒人的隊伍之中了。對于這些荒人而言,他們最大的價值就是保持眼下的行動不要有任何的變形。
三位總管對于bm35號的出現十分冷漠,不過這并不能夠怪他們。人類對于荒人來說本就是一個并不能引起多大情感因素的角色,人類在他們的眼中更類似于奴隸這種定位,而現在屈居于奴隸的支持之下他們的心態并不能說有多好。更何況在經歷了如此漫長的游擊戰之后即便是荒人都很難保證自已的心態上有多么的良好。
“不知道。”這是三位總管的回答,他們回答完畢之后便是不再搭理bm35號三人,轉而自已的維護自已的荒原甲,維護圣肢,最后更是直接不再搭理三人直接去休息了。
“我想我們不會被‘不知道’這三個字給阻擋了去往夢宇宙的道路對不對?”荊無人長嘆一聲說。
“是的,不會,但那條路卻是頗為的不好走。”恬靜搖頭說。
“既然他是夢宇宙之外唯一擁有進入的鑰匙的人,我們只能那么做了。”bm35號說。
恬靜問bm35號說:“那個坐標你還記得么?”
“記得,但按照他的說法非要生死存亡的時候不要去吵他。我是真的搞不清楚他究竟是被動封印的還是主動自已進入封印的。”bm35號說。
“或許兩者都有吧。”恬靜說:“看來在碰到古神之前恐怕就會有一場惡戰。”
“我能問問接下來會和誰惡戰么?”荊無人問。
“或許是六道眾,亦或許是巨碩之子,亦或者根本就沒有人關心我們是否要去救他。”bm35號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