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都是底層,你甚至還不如他們,而他們沒有眷族,你卻擁有眷族?這不公平,憑什么?所以你甚至連眷族都快要失去了,或者根本就已經失去了。這一次來到夢宇宙之中...你以為我看不明白么?你眷族的質量已經明顯下降了,下降到全是一些失心瘋似的野獸層次。你不要不承認,我也勸你最好接受現實,夢宇宙,或者是我的存在是你手里唯一的,甚至是那個維度之中都很難見到的會下金蛋的雞。所以,我勸你最好將你的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該放的地方,你以為你能夠折磨我?不,你不能,你應該知道的,我身著的東西能夠讓我在這一瞬間脫離你的束縛自我了解,而到了那個時候你只能是面對絕望,和我們人類一樣的絕望。因為在絕望的盡頭都是死亡。”
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變得扭曲和異樣起來。
是的,光線確實變得扭曲,小屋之中的景色也隨著變幻,猶如古神的心情。
夜清明住了嘴,他在等,在等柔和的光線重新回來。人類向著死亡,但死亡有的時候也會成為一種武器。
活著就有希望,是這樣的,只是這個希望有的時候未必屬于你自已,而是屬于那些打算奴役,打算剝削你的人。當你放棄了生,這個希望便失去了,而那些奴役你剝削你的家伙也同樣失去了希望,甚至是未來和生命。
夜清明不著急,他在等無面者,黑石板中所記錄的,古神之中最為卑賤的存在,即便這個存在對人類來說依然是永遠都無法對抗的存在,維度的次元壁從力量的角度來說是絕對無法突破的。
唯有思想,唯有思想才能夠突破次元壁。
而夜清明現在就在這么做。
光線開始變得柔和,扭曲在慢慢的消失。
達達尼爾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甚至現出了神明才有的圣潔。
“你在要挾我。”無面者說。
“是的,顯而易見。”夜清明回應。
“你知道,只有在手中有籌碼的時候才可以威脅別人。”無面者說。
“正如我之前所暗示的時間線,你也順著線索找到了那個時間線,你知道我的籌碼是什么。”夜清明說:“而且這個籌碼如果你不捏住了,很有可能就是別的古神,就如同你損失掉的那些眷族。”
“除非你成為我的眷族。”無面者沉默了一會忽然說。
夜清明意味深長的笑著回應,仿佛早就猜到了無面者會提出這個問題。
“十分有趣的提議。”他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