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難道就無人了么?趙譜這位元老呢?孫美齡議長呢?”夏獻有點不,或者說根本不敢認同夜清明的說法,因為這是一件聽上去真的最麻煩,也是最可怕的事情,一個國家若是沒有了人才那基本上就是意味著離亡國不遠了。
“陛下,我只是一個外人,按照您的要求我提出了我們這些資本對夏盟的看法,當然未必是正確的,也未必是詳盡的。不過在我們看來,那些拼命和我們套近乎,試圖和我們越過夏盟的政府體系并實現臺面下的共治共管,我十分懷疑他們會不會真的那么用心為公家做事。”夜清明說。
夏獻無法反駁,因為他早就知道察覺到了這一點,是的,除了連飛空現在根本就沒有人愿意在他面前提出任何的治理意見,所有人看到他都是低著腦袋,什么都不說,那種感覺就仿佛在等待著自已這個皇帝的死亡。
“第六個問題呢?”夏獻長嘆一聲問。
“聯大的無孔不入。”夜清明說:“可以說如今的聯大已經攫取了原本屬于梅花王朝的權力,王朝實際意義上的皇帝并非陛下您,而是您的兄弟夏紂。”
“為什么其他的盟區,尤其是美加聯邦這些野心勃勃的盟區會同意夏紂一個夏家人去擔任這個職位,這不符合情理,畢竟夏家代表的就是梅花王朝。”夏獻不解的問,夏紂的名諱是他本能不愿意提起的,這位兄弟從來都是高深莫測,看上去笑嘻嘻的但卻總是能夠令他心生不安。
“因為夏紂的身份并不僅僅只是夏家人,哈,我畢竟是那一邊的人,所以陛下請讓我點到這里為止,更多的內容我想你還是回去問你手下的情報部門吧,我想他們肯定有著更加詳細的說法。”夜清明繼續說:“正如你所看到的,聯大想要真正成為聯大,那就必須打壓曾經梅花王朝的主體,也就是陛下的國度。只有陛下的國度永遠都半死不活,甚至是大規模的衰亡,聯大才能夠保證他超然的地位。當然,聯大背后就是美加聯邦和歐盟等西方國家,他們想要通過聯大實現如同數百年前西方工業革命那樣的海洋文明的崛起。而對于他們素來的零和思維來說,這并不是什么特別讓人覺得意外的做法。表面上打著自由民主的旗號,私底下干的卻是掠奪和欺騙的勾當。當然我并不是指責我們自已,從經濟學的角度上來說這是符合利益,符合最高性價比的做法。對于聯大來說,通過各種手段控制住夏盟的各行各業,甚至是社會的各個層面,將夏盟身上那五百年的積累,無論是物質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東西都給洗去,讓夏盟變成一個西式生活,西式經濟的崇拜者最終轉變為忠實的追隨者,從民族根本上抹去梅花王朝。這是聯大,也是我們的任務,而且我們已經在這么做了,并且做得毫無阻力。”
夏獻聽得渾身難受,他只覺得天都仿佛要塌下來了。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夏獻緩了幾口氣接著問。
夜清明卻是沒有立刻就說,而是打量著夏獻問:“陛下真的想要聽最后一個?”
“有差么?為什么我不會想聽這最后一個問題?”夏獻說。
“因為這個問題是有關于陛下的。”夜清明意味深長的說。
夏獻忽然明白了夜清明乃至整個西方世界對他的看法,一個人如果會成為社會的問題基本上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太強要么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