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非沒有良好的解決辦法。我想以我們的智慧還是能夠找出來一些不至于引發沖突的共識出來。”約爾并沒有把話說死。
“比如說?”李仙問。
“比如我可以接受存在一些良性的激烈競爭。”約爾說。
“約爾總是意識是,我們可以針對中原集團下手?”李仙十分好奇的問:“我們可以狙擊中原集團?”
“當然可以,只要符合商業以及政治上的規則,你們都說了,你們需要基于規則方面的秩序。”約爾說:“你們可以用你們最擅長的手段去和中原集團競爭。”
李仙思考了一下說:“你知道,這不是合作范圍內應發生的事情。”
“但合作并非壟斷。”約爾說:“各大財團相互合作毫無疑問會托拉斯化,因為缺乏競爭而導致組織僵化,運轉效率低下,等到出現需要通力合作狀況的時候我們反而會發現我們原來如此的虛弱。李仙總,基于這個可能的假設你不覺得引入適當的競爭其實是一件好事情?自從邊緣者聯盟崩潰之后,理事會無所事事了那么久,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仙冷笑的說:“這么說我們還需要感謝環球基金的提醒以及你們所提供的練兵機會咯?”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啊。”約爾說:“這并非練兵,而是自強。”
李仙長嘆一聲說:“既然約爾總你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可以不可以視作這本書玩笑?”
“不,并不是玩笑。”約爾點頭說:“適當的競爭是必須的,不過這個競爭我希望限制在夏盟的范圍之內,不能讓競爭擴大化。”
“你是害怕競爭擴大化后有可能轉變成為一場戰爭?”李仙說。
“我想我們肯定都不希望看到競爭會轉變成為戰爭對不對?”約爾點頭說:“因為戰爭到最后未必分得出高下,但以我們的體量來說,一旦開戰那必然要施行焦土策略方能夠打擊對方,但結果顯而易見,影元將會受到重創,西方體系將會不可避免的受到重創,而以西方體系為基石的聯大也將會失去目前超然于所有盟區之上的優勢。當然,我們環球基金也很可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當然,我覺得最后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畢竟我最大的武器不是有錢,而是這里。”
約爾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石匠公會似乎也有許多不錯的腦袋。”李仙反駁的說。
“這就是公會的問題了,聰明的腦袋太多可是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和諧的內部事件的。”約爾笑嘻嘻的說:“比如李仙總你,如果石匠公會在不合適的時候衰弱了,衰弱到失去了控制力,而這個控制力的喪失恐怕會引起...上面的一些不滿,雖然上面并不覺得你們多有用,但我想人家若是彈彈指,你們是不是就會灰飛煙滅也不得而知。至于李仙總你,我們邊緣者還是多少了解一點你的想法的,你的目標恐怕也將很難完成,當然我覺得這個目標即便是正常情況下都是低概率事件。我們不過只是在勉力掙扎而已。”
李仙的臉色很難看很難看,或者說十分的蒼白。
是的李仙最大的命門就是“希望”。他需要希望,曾經的遭遇令他比絕大部分人都喜歡希望,甚至如同成癮品一般依賴。
“我會將約爾總你的意思反饋回去的。”李仙個人顯然已經接受了約爾的提議,他說:“不過,這個尺度就只是僅僅限制范圍么?至于其他的手段....”
“金融、政治手段是主要方式,當然你們想要搞一些間諜或者暗殺的行為也隨便你們,這本來就是屬于游戲之中的一環,若是無法應對這些,我想中原集團也活該要失敗。”約爾說。
“哦,看起來約爾總對你們的職業經理人十分的有信心啊。”李仙并不意外的說。
“你們反正已經調查過了,你們想必已經知道了我為什么如此的有信心。”約爾說。
“斯巴達計劃。”李仙說:“環球基金一直在臺面下搞了許久的計劃,根據我的調查,整個中原集團幾乎都是由斯巴達計劃所培養出來的天才所組成。當然不止是中原集團,便是環球基金本身如今許多重要崗位上空降的大牛似乎都有著斯巴達計劃的背景。”
“人才便是未來,這一句話換在任何時代都不會過時。”約爾自信的說:“不過這個靈感還是來自于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