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這會可是應該早朝的。”郭超瓊看著一夜白頭的夏獻后并沒有對其變化極大的外表做出任何的點評。
而夏獻也樂得郭超瓊的視而不見。
“但我本就沒有必要早朝,夏盟的一切都已經被他們暗中分配完畢了,我不過只是一個名義上的花架子。有是最好,沒有也是可以。”夏獻淡淡的說。
“陛下。”郭超瓊長嘆一聲說:“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就是拖也要拖到最后,否則你無法面對先帝,更無法面對開創了五百年和平盛世的易天大帝。”
“我總算聽到了一句人話。”夏獻對郭超瓊微微躬身說:“如今朝中,姨媽是唯二愿意支持我的人,所以我想來聽一句真話。”
“為何不問連議長?”郭超瓊則是立刻回應。
“因為他不想。”夏獻說:“他不過只是看在先帝的情分上的勉為其難。”
“歸根結底是不喜歡他罷了。”郭超瓊長嘆一聲說:“陛下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人束縛著你,但連飛空卻是最顯然的一劑良方。”
“他是不是良方我不知道,但對于我而言卻是極苦極苦的。”夏獻轉過話題說:“姨媽,我想聽一句話真話,夏盟可還有救?”
郭超瓊又是一聲長嘆。
“難,難,難啊!”
“驅虎吞狼可是一記妙招?”夏獻又問。
“除非陛下能夠真正的驅虎而不被虎所傷。”郭超瓊回應說:“但群狼環伺之下手中無槍,唯一之法也只有驅虎為槍。拖延而已。”
“我需要多久可以擁有先皇那般的器量和能力?”夏獻又問。
“陛下,這不是姨媽能夠回答的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得看陛下自已。若陛下想則事有轉機,若陛下不想....”郭超瓊搖頭說:“千算萬算無非一個字---拖。眼下夏盟只有拖方能夠續命,而續命下去則有希望看到光明來到的那一天。”
“最后一個問題。”夏獻鄭重的說:“我若讓位于夏晗哥哥,夏盟的問題是否可以迎刃而解?”
郭超瓊身子猛的一震,她全然沒有想過夏獻竟然會當面問出如此敏感的問題來。
“陛下,我不能說。”她只能如此回答。
夏獻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這朝中無一人啊,無一人。”
郭超瓊看著夏獻大步的走出去,不由得脫口而出說:“此子已瘋。”
小內侍看到夏獻一臉篤定的走出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陛下可是要回去早朝,連議長那邊已經派人來尋了。”
“告訴他,今天的早朝取消。”夏獻自已坐到了車子的駕駛位上。
“可陛下....”小內侍顯得十分為難。
“還有,讓他們別來煩我。”說罷夏獻便是關上車門,絕塵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