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獻的眼睛之中再次充滿了希望的光芒,他拍掌說:“好,便聽先生之說。我會忍,我就跟一只烏龜樣縮著腦袋。”
小內侍在一旁插嘴的說:“陛下,你是龍,不是烏龜,你堂堂九五之尊不能用烏龜來形容自已啊。”
“你真個廢話,你以為你跑得了么?”夏獻說:“我與中原集團溝通的事情是如何泄露出去的,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給我去查,既然我的出行都是由你負責的,你就給我從自已查起。”
小內侍嚇得跪伏在地,連連磕頭。
“陛下。”郭婷婷輕嘆一聲說:“陛下,以那些世家大族的能力無論你身在何處都是毫無秘密可言的,除非你想要殺光所有人。陛下,記得一個‘忍’字。”
說罷,郭婷婷盈盈一拜,便是退出了書房。
夏獻第一次覺得庚子丁原來是如此有魅力的女子,那直沖心靈的感覺雖不能和夜清明身邊那兩女子相提并論,但也已經是令夏獻再一次沉迷。
仿佛在一瞬間,希望有了,心中可以戀想的對象也有了,世界又變得光明起來。
“這就是夜清明的后手?看上去簡直粗糙得笑死人。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后海還以為沒有人能夠注意到她?看來郭超瓊和中原集團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啊。”一個陰暗的人影在后海門口的一間小店之中,看著從后海側門走出來的郭婷婷說。
“這郭婷婷本是郭超瓊收養的孤兒,其身世背景極其的簡單,可以說她的一切都是郭超瓊給的,我實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派遣此人作如此重要的事情。”莉莉絲冷冷的說。
“所以你覺得所謂圣子的離去只是一個謊言,一個掩蓋了可怕事實的謊言?”那個人影小聲的說:“面紗,哦不,圣子大人的離去只是一個托辭,一個我們上面內斗的一個托辭。而德拉瓦作為唯一‘見證’圣子大人離去的人...嘿嘿,看來他想要的很多啊。”
“德拉瓦的忠誠毋庸置疑。”莉莉絲回應說。
“是的,確實毋庸置疑,但那是對圣子的忠誠,他或許只是一片好心,不想看到圣子多年的成果變成他人,不,變成真知大人的嫁衣。”那人影說:“我可以體諒那種心情,我曾經也有好多次生出了這種感覺。”
“你我立場不同。”莉莉絲說。
“是的,你我立場和效忠對象不同,但如果圣子真的是因為那種方式而離去的,你應該要有所有覺悟。”那陰影說:“現在繼任的圣子不覺得十分可笑么?竟然是一個連開天都做不到的普通人。你不覺得他只是一個傀儡,一個掩蓋面紗是被真知制裁而死的幌子罷了。”
“做好你自已的事情便好,若真是如此,我自當知道如何做。”說罷,莉莉絲起身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