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窮奇得到了他想要的情報,這個情報十分的重要,相當于印證了他們之前的推測。無論是孫窮奇還是夏紂在斯拉夫革命之后都變得非常的恐懼。原本以為聯大成立之后便是塵埃落定,梅花王朝便成為了歷史了,剩下的是需要文火慢煮便可以讓這段歷史從東方為核心轉移到西方為核心的價值觀體系,也就是石匠公會,這個古老勢力的所控制的世界之中。
可共同黨的出現卻是給他們完美的計劃幕布上狠狠的刺出了一個大洞。
那種感覺就好似五百年前,大重鑄前一百年的那個時代,紅色的浪潮席卷了整個世界。這個浪潮并非實力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力量,這種力量更難被征服,也遠比任何十維行者都更加的難以對付。
而事實仿佛在印證他們的擔憂,共同黨的手果然已經伸到了夏盟之中。
“你是前妻果然是一個極其麻煩的存在。”孫窮奇在與凱文以及連飛空的連線上毫不客氣的表達了自已的觀點。
凱文怒火中燒但卻不得不承認是自已的失誤,他當初就是應該將郭超儀直接抹去,而不是想要利用其來滿足自已一時的私欲。
“這不是我們能夠遇見的,畢竟那個時候郭超儀處在夜豪的庇護之下。”夏紂出來唱白臉說:“而且印證了總比蒙在鼓里的好,目前來說可以將郭超瓊以及后海夏秋認定為共同黨的合作伙伴,至于其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共同黨的分支這還必須觀察。”
“不會吧,這還必須觀察?”孫窮奇有點愕然。
“后海夏秋的金融實力遠比她所表現出來的要強大,她可是和環球基金相互交叉持股的存在,如今環球基金的體量是一個巨大的麻煩。我們的目標是保證其維持中立的狀態而不是主動將其推到共同黨的哪一方去。”凱文收斂起怒氣說:“從這個角度來看,郭超瓊的本意也只是與共同黨,目的有可能是為了度過這次的危機,畢竟挑起輿論戰是共同黨的立身之本,他們有這方面豐富的經驗。”
“開玩笑吧,又打算留后患?”孫窮奇不解的說:“他們又不是不能對付,或者說對付不了的。”
“至少盡量別用你們美杜莎的手段,都那樣的話我們可是都成為了你們的奴隸。從客觀上來說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這樣的。”夏紂從側面指點了一句,他說:“我們的目的雖然和共同黨不同,但在以人類自身為核心的定義上并沒有區別,無非是路徑不同而已。”
“是的,從我角度來看,郭超瓊應該還是借用了力量,如果加入共同黨對于她的兒子來說并沒有好處,其實我們都知道她正在期盼著反叛軍的勝利。”凱文說。
“我的那些兄弟妹妹可以說十分厲害的,不過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以逆勢而為,夏盟越亂,他們便全無辦法。要么重新洗牌,接受落后和凄厲,要么接受我們的入股,接受我們的控制和影響,無論那一邊都是處在我們的勢上。”夏紂說:“不過,孫先生,也多虧了你我們看到眼前應該做的。凱文,我已經和元老會溝通過了,我們不會接受任何來自加郭薇茵的壓力,而且到目前為止元老會也沒有收到任何郭薇茵方面的照會。并且從目前的維度來看,斯拉夫以及南盟牽扯了我們不少的精力,共同黨在這兩個地方的發展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意料,目前南盟也需要重點關注起來,斯拉夫對這個地方的滲透程度不容忽視,對于這個孤島組成的國家即便是聯大都很難發揮他的作用,這里已經是共同黨發育的溫床。在這個情況下夏盟這個最核心的存在決不能有失,這是聯大所有成員的意見,也是公會的意見,凱文,還有孫先生你們明白么?”
“知道了,后京不能亂,至少不能讓這個傀儡政府保持他的控制力。”凱文點了點頭說:“就目前來看,只要共同黨沒有傾巢而出,我們的優勢便不會有任何的松動。”
孫窮奇也表態說:“按照協議,美杜莎會全力相助。”
修羅就等在街口,等在莉莉絲必然要經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