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趙譜是三朝元老,政治經驗即便不敢說當朝第一,那也絕對是前三的存在。連飛空呢?更不用說,十維行者,能力強悍到突破天際,當年助著夏真大殺四方,整個后京無人是其對手,即便是現在,那也絕對是人人害怕和忌憚的存在。
凱文和孫窮奇就更不用說了,同處于臺面下的熟人,莉莉絲知道他們的能力。這么說罷,她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們都能夠做到,自已不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們大概率也能做到。而根據情報,這兩人沒少在臺面下動手,協調各方,甚至還從自已手上套到了不少的關鍵信息。這不可能會輸才是。
郭超瓊洗漱完畢,優雅的走了進來。她身上的衰老已經不知所蹤,她又變回了之前那位高貴的艷麗婦人。
“看來你還未能夠體會出來,我們都是局中人,都被當做了棋子啊。”郭超瓊打量了一下莉莉絲,后者也剛洗漱完,但衣著上的存在的只有女人才看的出來的疏忽,是的,莉莉絲根本就無心打理自已,否則如她這般精致得如同溫玉一般的女子怎么可能會讓自已顯得有幾分凌亂?
莉莉絲腦海之中第一時間閃過德拉瓦,但下一刻她直接將他從名單上劃去,她對他太熟悉了,以他的能力還做不到能夠讓自已毫無察覺。
“棋子?貴妃娘娘,我甚至不知道誰是下棋人。”莉莉絲苦笑的說,她已經認輸,畢竟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好裝的了。
“既然是長期合作的關系,莉莉絲小姐你也別喊這么見外了,叫我姐姐什么的都好。”郭超瓊親自給兩人煮起了茶,然后將莉莉絲帶來的那封信丟到了爐子之中,燒了。
莉莉絲的眼皮跳了一跳,她似乎看出來,但卻沒有證據去證明。
“看來莉莉你猜到幾分,只是苦于沒有證據,事實上也無法相信對不對?”郭超瓊一直在觀察著莉莉絲,她捕捉到了后者許多的心理變化,她坦白的說:“事實上我也猜不到誰是棋手,畢竟就我所知道的,如此厲害的棋手目前也就一人,而他目前正在操弄聯大的事情以及他所背負的千秋大業。何況以他的立場想來也不至于拆自已的臺。”
“夏紂?”莉莉絲自然是順著郭超瓊的思路猜出了答案。
“夏家子弟多是人才,會否是另一邊?”莉莉絲說:“比如說失蹤多時的夏禹殿下?或者姐姐的孩子。”
“他?”郭超瓊一聽就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那孩子懂事了很多,也成熟了許多,但這不是他的風格。夏霸殿下也不擅長如此,而相思公主倒是有幾分可能,只是斷做不到如此的隱秘,甚至連我們自已都沒有弄清楚事情就完全變了。這可不是一般人的手段,若非那人已經....唉,我可真是懷疑是不是那小子又在暗處使壞了。”
莉莉絲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哀傷如潮水般涌來。
她知道郭超瓊說的“那人”是誰,那是她心中永遠得不到的“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