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是如何躲避開朗多尼斯的圣光的，那對圣裝行者來說是絕對的禁區，你理應無法穿過荒原，無法躲避掉在北美大陸上巡查的低語。”夜清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疑惑的問。
“因為海洋無法阻止神速，而低語也跟不上電光，至于荒原此刻，朗多尼斯的圣光已經消失，恐懼能夠阻止其他人，但卻不能夠阻止我。對我而言，如果尋不到真相，那么我甘愿在荒原上化作灰燼。”孫歸燕對夜清明說：“現在，你能夠給告訴我真相的沒有？”
“前輩，知道真相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夜清明當然知道朗多尼斯圣光的消失，或者說并非消失，而是減弱到了原先的不到百分之一，這種強度可以阻止絕大部分圣裝行者，但卻不足以阻止十維甚至是部分能量較強的九維行者。但慣例是需要有人打破了，沒有人會愿意用生命來貿易去試試天上的圣光是否消失這個問題，他們為什么要去荒原？只有瘋子才會去荒原，只有瘋子。
孫歸燕不是瘋子，而是思念過甚。
夜清明不是父親，但他卻能夠體會到那種感覺。為此，他的前身，夜豪就如同孫歸燕那般，愿意為愛而亡。所不同的一個是愛情，另一個是則是母愛。
“月唯已經死了，而夜豪也死了，為了給月唯報仇。”夜清明依然這么說，因為他理解歸理解，但他不能夠讓自已編織出的網絡出現一個缺漏。
“是的，她已經死了，我知道。但她一定以另一種方式回來了，那種感覺不會錯，身為母親我知道那種感覺，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孫歸燕全身閃動著電光，她說：“如果你不告訴我一切，我便死在你的面前。”
夜清明愣住了，確實是愣住了。
孫歸燕威脅他，他自然能夠想到，但她卻是用自已的生命來做威脅，夜清明不僅沒有想到甚至沒有一點預案。
他當然不能夠讓她死，達達尼爾不會原諒他的。
“前輩，你別開玩笑。”他趕快說。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還是說你根本體會不到一名絕望的母親會做出什么事情么？”孫歸燕咬著牙說：“神速的本質是讓我的身體電離化，然后再利用地球的磁場進行的定向瞬移。我可以讓身上的電荷超載..那樣神速便會成一團數千度的電離團，將我自身給燒化。而這個過程你無法阻止，你的速度不夠，你跟不上。”
孫歸燕說罷，她身上的電離化現象急速的攀升。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告訴我真相。”孫歸燕開始倒數。
“三、二...”
夜清明露出無奈的表情，他不能孫歸燕的倒數完畢，立刻就說：“前輩還請稍后，這種事情必須得我家的老婆大人應允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