謳歌瞪大的眼睛,宗教局三個字她便是明白過來。
“你想要對信仰進行監管?”謳歌急迫問,但隨即又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家伙目前無官無職,不由得噗哧一聲笑出來,她說:“夜先生,你這空頭支票可是開得極好的,我差點就信了。”
“謳歌女士,你覺得我可能忽悠你么?以我們之間可能的合作關系來說我并不需要忽悠你,這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夜清明說:“而且救世宮的使命可不僅僅只是堅定的信仰,有些東西官方政治宣傳還有民間小道消息做不到的事情你們能夠走到,我甚至可以說大部分的人都會聽從信仰的建議。在他們看來信仰是無私的,是由內而外的一場修行,是自已的心聲。而自已的心聲是不會欺騙他們的自已的。但官方的建議會,民間的消息會,甚至大部分的時候這兩者都在混淆視聽,阻止人們去接近真相。謳歌女士,你們的存在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偉大,而你們也必須偉大,并且這個偉大在如今這個階段最好是壟斷的。”
謳歌聽進去了,她甚至有點聽得飄飄然起來。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救世宮的價值,她的信仰甚至在救世宮被掏空之后險些兒崩塌。即便是卡拉什尼科夫表面上沒有說,但謳歌知道卡拉什尼科夫只是希望自已幸福,而自已則是希望救世宮的信徒能夠獲得一個純粹的,安穩的信仰環境,不要因為信仰的崩塌而發生暴動,僅此而已。現在有人卻是指出了,他們的重要性是真實存在的,是必須的,你說謳歌如何會不感到興奮?
只是興奮歸興奮,夜清明的提議過于的虛無縹緲,聽上去除了夸贊的成分之外就只是空頭支票。
“我不能給你任何物質層面上的保證,所以我只能請擔保人。”夜清明對謳歌說:“你的沙洲系統應該接到了一個信息包,你不如現在就打開看看。”
“你知道沙洲?”謳歌變得警惕起來。沙洲的存在在共同黨之外幾乎就是一個秘密,沙洲所具有的防護機制到目前為止沒有聽說過有誰破解過的。
“我知道,我還知道沙洲以人類的水準是無法破解的。但這些并不重要,謳歌女士你不如先點開那個信息包如何?”夜清明勸說道。
謳歌不信任的瞥了夜清明一眼,然后意識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沙洲之中。
果然,那里有一個只有她才能夠獲取的信息包存放在了沙洲之中,而且存放時間是在大約一周之前。自已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這個信息包被設定成為了條件觸發的模式。而觸發的時間正是夜清明點名她有一個信息包的那一刻。
謳歌有點擔心,她對沙洲的信心開始變得不那么堅定了。從邏輯上來說,這個信息包被夜清明激活的概率十分之高,可他顯然沒有沙洲系統,他是如何知道自已有信息包的,他的言語又如何變成觸發的條件?
“疑惑對不對?解決疑惑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點開它。”夜清明說:“沙洲系統的防火墻足夠強大,而去中心化的網絡本身就不利于病毒的制造。點開它并不會給你以及沙洲帶來傷害的。”
謳歌點開了那個信息包。
“相信他。”卡拉什尼科夫的影像說。
“相信他。”阿芙洛狄忒的影像說。
那些她所認識,她所知道屬于沙洲系統中一員的人都發過來了這個信息。
謳歌震撼了,雖然他們什么都沒有說明,尤其是為什么要如此的信任夜清明,但他們都統一的表示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