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終于可以在正確的方向上行進了。”孫美齡對孫歸燕說:“孫家終于得到他想要的圣杯。血與火是可悲的,但也是必要的。”
內部清算開始了,也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孫家的人幾乎沒有剩下多少。不過新氣象很快便是萌發起來,孫家只是在幾天之中就站了起來。每個人孫家人都知道自已的責任所在,而他們在行使自已責任的時候再也沒有遇到曾經的阻礙,也不用考慮孫家其他人的利益,一切都必須以孫家集體的利益為優先,每一個人都以振興孫家為已任。他們原本就是有抱負的一群人,無論能力的高低,他們常年被打壓,學會了能屈能伸,懂得借力使力。他們成為孫美齡所想要的孫家中堅力量。而在中堅力量之外再也沒有了拖后腿的勢力。
“不,或許還有一個。”孫歸燕對孫美齡指出了這一點。
孫美齡知道,她也知道那個人對她而言是最困難的所在。那個人雖不是源頭,但毫無疑問是推波助瀾的核心所在。她的心中總是有著不平之意,她總覺得孫家是虧欠她的,甚至這個世界都是虧欠她的。
“她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也是一個無法去觸碰的奇點。”孫美齡苦笑的說:“我現在甚至都不敢去見她。”
“但這個問題始終必須要結果。而且我們都知道只要她還在,那么她便會不遺余力的制造禍端,制造墮落,制造混亂。甚至被人加以利用,就如同這一次一般。”孫歸燕嚴肅的說:“她是孫家的罪人。”
“我知道,我們都知道。”孫美齡痛苦的說。
“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下手。”孫歸燕說:“我會讓她沒有任何的知覺。”
“不,還是我來吧,她是我縱容的結果,也是她替代了原本我應該去負上的責任,是她拯救了我的半身,而不是在深宮之中腐爛。”孫美齡傷心的說:“那個該死的位置原本是我的責任。是的,是我的責任,那么就讓我去完成她吧。”
“還差一人。”孫小曦看著街道上行人,他們并沒有因為孫家山的事件而有任何的遲滯和不安,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一般。
“是的,還差一人,但也是最棘手的一人。”郭超瓊已經回來主持工作,孫家的事情她只能幫到這個程度了。
“她若是能夠離開,那么孫家將會真正的浴火重生。”莉莉絲說:“有的時候,龐大的家族并不是一個優勢,而是少數人豢養多數人的牢籠,是累贅。重新輕裝上陣才是真正的坦途。希望議長夫人能夠明白這一點。”
“但那并不容易做到。”孫小曦黯然的說。
孫美齡在第二天傍晚走進了后海,走進了屬于孫美娜的大院之中。她在里面逗留了半個小時,期間不少宮女聽到了孫美娜的怒吼和從未敢想象的污言穢語。
然后孫美齡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宮女發現了已經懸吊在門楣上的太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