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所謂的愛神不過只是一個玩物,一個漂亮的玩具,所有人都可以在她的身上發泄,所有人都可以從她那里找到優越感。而她不能夠反抗,也不敢反抗,她還必須維持自己的足夠美麗,說服自己這是理所當然,說服自己真的是愛神,為人和神帶來幸福的愛神。
就是一個高等的娼妓,她用痛苦和恥辱來換取茍且的生命。
那是無盡的折磨,持續了數千年的折磨。
所以她義無反顧的離開,當機會出現的時候她抓住了,她逃離了那個看似天堂卻比冥界還要黑暗的奧林匹斯山。
夜豪沒有許諾幫她復仇,因為他并不了解這些。
阿芙洛狄忒知道他不了解這些,那個時候的他也做不到,甚至沒有人類能夠做到。她只是渴求著那個空間的裂隙永遠都被隱藏在真知的體內,永遠都不要再次洞開。那些神若是出來一定會更加可怕的蹂躪她,折磨她,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一直戰戰兢兢,雖然獲得了自由,但心魔卻一直揮之不去。
然后那位俊美的神秘年輕人找到了她,主動提出了那個要求。
“曾經有個一人將你從那個空間里帶了出來,他沒有索取任何的報酬對不對?不過你應該知道沒有報酬往往是最為昂貴的。所以現在我需要你支付這個報酬,為了死去的他。”
那個時候阿芙洛狄忒全身都在顫抖,她差點兒發瘋。
“我絕對不會回去的,絕對!”她決絕的回應。
“但你會回去的對不對?”俊美的年輕人說:“如果我告訴你我打算清空那個空間,你一定會回去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已經做出了決定,除非你殺了我,摧毀我的靈魂,那樣的話我或許會允許你將我的尸體帶回去。”阿芙洛狄忒只想要死,與回去奧林匹斯相比,她寧可現在就死。她獲得了自由,她不想失去這個自由。
年輕人就是一個普通人,但阿芙洛狄忒知道他很可怕,遠比一名十維行者還要可怕,因為她知道他是來自北方,來自那個神秘的北方,那個即便是奧林匹克諸神都害怕的北方。
“你在自由并不安全,他們遲早會突破那個桎梏,他們厭惡背叛,而他們也知道了你很重要,非常的很重要。”年輕人說:“我再問一次,如果你擁有看著那些諸神死去的機會你愿意回去么?”
“不可能,人類做不到,甚至連北方的力量都未必能夠趕盡殺絕,他們的陰險和卑鄙足以保證他們之中的一些能夠存活下來,而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存活對我而言都是災難。我不會相信你。”阿芙洛狄忒說。
“那么你要如何才會相信?我可以提供你想要的證據。”年輕人說。
“除非你證明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阿芙洛狄忒說:“除非你能夠證明你可以殺死所有的神而不會讓他們逃走。”
“是的,這對你而言是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是覺得有必要與你詳細的說一說。”年輕人說:“那么我們或許應該從執行殺手任務的那個人,熾天使擁有者之一的連飛空議長說起。”
“結束了,數千年的因果都結束了,阿芙姐你應該獲得了暫時的自由。”夜清明抱著阿芙洛狄忒柔聲安慰著,這似乎是他第一次抱著這位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也可能是最悲慘的女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