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想要從卡瑪爾口中知道骨架架設所需要的時間,他害怕那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畢竟他在現場所看到的那樣,骨架所架設的速度并不樂觀,而莫離宮是一個很大的空間。
“你無需考慮太多,里面和外面的時間流速并不一致,別忘記了一個所有的獨立空間本質上是一個氣泡,氣泡有大有小,每一個都是獨立的。對宇宙之間來說,時間并非線性,人類,做好你手頭上的事情即可。”卡瑪爾則是很不耐煩的回應。
五彩斑斕的通道開啟了,那表示著卡瑪爾和連飛空的殘骸已經獲得了這個空間的控制權,也代表著他們正在下逐客令。
夜清明只能是離開,也必須離開了,正如卡瑪爾所說的那般他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當他最終離開,卻是發現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阿芙洛狄忒在茶館里等著夜清明,此刻整個后京都迷茫在一片恐懼和驚慌之中,沒有人因為國喪而悲痛,那個太后本就無人在乎,而十幾萬人的死亡毫無疑問可以點燃所有人心中的恐懼。
街上都是騷動,更有不少人想著法子出城,逃避可能還會再來的“聚集性死亡”。
“小夜弟弟,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阿芙洛狄忒的眼睛一直泛著晶瑩的淚光,她說:“之前不久我發現我失去了鑰匙。”
“但我還是回來了,只是可能也不知道如何回去了。”夜清明只感到一陣頭大,若非路標一直顯示著一切正常,他怕是會十分的絕望和沮喪。
“很好,奧林匹斯不是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阿芙洛狄忒的言語之中依舊透露著憤怒。
夜清明發現她即便是憤怒都是如此的美,他以前注意到過,想必將來也會注意到。
“阿芙姐,謝謝你的關心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擔心。”夜清明說。
“何止是擔心,你這個小傻瓜,莫名其妙就去送死了,竟然還是為情而死。”阿芙洛狄忒抱歉的說:“你知道我雖然是愛神,但我恐怕是最不相信愛的人類,愛只是虛幻的,只是一種可以加以利用的心理暗示。對不起,小夜弟弟我沒有否認什么,這只是事實,我希望你也能夠明白這個事實,即便是最堅硬的東西都逃不過時間的磨損,何況那些虛幻而飄渺的心理暗示。”
夜清明已經漸漸明白,但他還是選擇了暫時去相信,因為那心理暗示真的很美味。
阿芙洛狄忒觀察了夜清明一會,然后幽幽的輕嘆一聲。
“我只能祝福你,正如那時候的婚禮一般用我愛神的權能祝福你們,希望小夜弟弟你每時每刻都能夠擁有愛情,總有合適的人愛著你,讓你不要受到傷害。”
“謝謝你。”夜清明感動的說。
“用不著啊,因為愛雖然是虛無縹緲的,但對人類而言卻是一個成癮物,無論如何我得謝謝小夜弟弟你,你讓我這顆枯死的心又活絡了起來。”阿芙洛狄忒起身說:“我不能再待在這里了,正如我之前說的,我是一個大富婆,我得去享受人生了。”
“阿芙姐,玩歸玩,但我還是需要你的。”夜清明說。
“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工作狂甩鍋王會這么說。”阿芙洛狄忒走出幾步不得不回頭笑罵的說:“你壓根就不想要我太過自由對不對?”
“人嘛,工作和玩樂平衡了才好。”夜清明說:“而且雖說去中心化的網絡自身就有安全的屬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有空能夠照拂一二,畢竟這是只有你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無趣的男人啊,才感性沒幾句就工作工作,煩死人了都。”阿芙洛狄忒表現得無奈,但卻十分寵溺的說:“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也不說照拂他們,至少牽橋引線也是不錯的,小夜弟弟,你說我要不要去篡了約爾的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