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就這么做吧，畢竟我們現在碰到的問題非常多。”夏禹說：“上層的問題解決了，現在的問題是下層的，這個問題確實不好解決了。”
提到這里，所有人也都是一籌莫展。
到了現在他們也都搞不清楚為什么會在最后的關頭出現那樣的盛況。
他們唯一弄清楚的是，這場盛況從一開始就不是市民自發組織的，也絕對不是，市民最大的特點便是松散無紀律，想要糾集他們就必須給予超過法律的規范性。
而這個規范性的來源顯然只有一個，而如果連這個在此時都加入到了權力的爭奪之中，那會是一場極為恐怖的麻煩。
“你們誰認識救世宮或者先知殿的人？”夏禹頭疼的問。
“首先這不是先知殿所為。”莉莉絲說：“我的情報沒有顯示先知殿有多這方面的組織，他們甚至因為那次盛況而惶惶不安，如臨大敵。”
“那其次呢？”夏禹的眼睛一閃，立刻問。
莉莉絲的背景他已經知道一二，畢竟她來自于哪里。
“其次，先知殿并非夏盟的主流，而且最近他們萎縮得十分厲害，沒有能力組織起這場運動。”
“圣女謳歌。”郭超瓊也是知道這方面的情報，她說：“自從救世宮上次因為某些我們到現在都查不到原因的崩潰之后救世宮在一段時間的極端化傾向之后開始迅速的步入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什么嶄新的階段？”孫小曦十分的感興趣，因為她發現孫家中已經有不少人沉迷于五神的信仰。
“純粹的信仰階段。”莉莉絲代替郭超瓊開始陳述，對于這方面她有著更多的資料。
“自從大主教離世救世宮內部分裂、流動性莫名枯竭并導致其組織崩潰之后，他們確實經歷了一段極端化的階段，他們甚至因此丟失了政治上的籌碼。當然這個因素是多方面，也跟我們王朝實際上分崩離析有關。”
“這一段時間先知殿吸納了大量原本五神的信徒，救世宮本已經步入衰微的境地。但卻是因為我們所無法察覺的原因而忽然改變了政策，他們開始重新建立信仰，簡化組織結構，也就是建立所謂的新教。淡化五神，并對教義進行簡單化，直觀化的解釋，那就是圣女信仰，對謳歌的直接信仰。”
“而這個信仰完全可以被當成一件武器來使用，我想許多勢力已經通過這次的事件看到了這一點。畢竟逼退天使巨像背后勢力的可不僅僅是那如同星辰般繁多的燭光，而是燭光所代表的號召力。”
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起來。
“這就是你擔心的下層問題了？”郭超瓊吐出一口涼氣說：“這確實是一個巨大的不可控的問題，而且可能不能稱之為問題了，先知殿或者救世宮只要他們想，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契機形成足以掣肘所有盟區的強大勢力。”
“甚至有如同中世紀歐洲那般凌駕于世俗政權之上。”孫小曦補充了一句。
“這恐怕是最棘手的問題了，下層的問題不是水能不能載舟，而是水能不能覆舟的問題了。”夏禹說。
“你們這么怕，為什么不去和‘水’溝通一下呢？”夜清明的聲音飄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