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夏禹殿下,這確實是彈性很大,戰事的烈度是否會突然提升、是否有境外的勢力對其開展資助,被占領地的居民對反叛軍的支持程度會否因為某些原因而轉變,內部軍心是否因為外部環境或者內部的某些變量而發生質變導致情況轉好或者轉壞,所有這些很難從眼下這個時間點的情況加以判斷。”吳監軍說:“而這些因素都影響著軍士對薪水補貼的期望值以及對物質的需求度,也影響著預算。”
“所以你其實并不知道軍部需要的預算具體是多少?”夏禹追問。
吳監軍的身子在微微的發抖。
“是的,屬下不知道。”他說。
“那么你報上來的這個數字是怎么回事?”夏禹厲聲問。
吳監軍低頭不語,完全沒有打算抗辯的意思,或者說他想要抗辯,但抗辯的結果并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所以按照那個原則,不該說的便不說。
夏獻雙手緊緊的抓著龍椅,他第一次覺得原來朝會是這么好玩的事情,整個是一場大戲啊。
“你為難對不對?”夏禹的聲音忽然和緩了一些。
吳監軍沒有回應,也沒有點頭或者搖頭。
“為難就對了,例行公事就不為難了?你報出的這個數據是對前方將士的不負責任,是對陛下江山的不負責任,更的對整個夏盟百姓的不負責任。”夏禹直接一把將文件摔在地上,紙片如同雪花一般亂飛。
眾人都被夏禹這晴天霹靂給嚇懵了。
夏獻差點沒有從龍椅上崩下來,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著,心里大喊:“我操,真特么的刺激,刺激!”
內侍和宮女呼啦的沖了出來,將散落的紙片收好,但他們顯然都被嚇到了,身子顫抖著,拿起了紙張卻又從手間滑落。
趙譜微微掃了一下地面,然后便是自顧自的喘著粗氣,他的氣息也開始有些不順了。
“再問你一句,你報上來的這個預算是夠還是不夠?!!在陛
吳監軍嘩啦一下跪倒在地上,他大聲回復的說:“回陛下,回夏禹殿下,不夠!”
“你報上來的是六千億,但去年光你這一部門根本就不只耗費這么一點,告訴我缺口是多少?!”夏禹喝問。
“缺口至少八千億。”吳監軍說完這個數字全身都軟了下去,他的聲音仿佛被雨水給澆過一般,他說:“這還只是最好的預計。”
夏禹呼的一聲來到了他身后的臨時桌椅上,從內侍手中搶過筆在文書上寫著,邊寫邊說。
“軍部預算一萬五千億!”
所有的部長臉色都嘩啦一下變得極為難看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