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言尷尬的笑了幾聲,站出列來。
“諸位大人,幾位都是陛下的股肱之臣,也是朝廷乃至夏盟的棟梁脊柱,辭職說來簡單,但誰來幫助陛下幫助夏盟的百姓收拾著爛攤子呢?依我看來,這預算的問題各位大人多少都有點上頭了,住建部的預算既然丞相認為應該這么多自然有丞相的道....”
“趙大人,你的部門今年可以安安穩穩的過去自然認為有道理了,其他的部門還這么干活,不如我們換一個部門如何?”鄧大人急吼吼的說。
那邊董大人已經從后面拉住了這個火藥桶,低聲說:“別激動啊,激動就一定能夠將預算改過來?”
那邊商貿部的李大人則是拱手說:“夏禹殿下,你曾經身為首輔大臣,對于各部門的職責你是熟悉的,你說其他各部這預算直接腰斬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我們當家也得有個當家的姿態,若是這部里面因為預算就直接垮了,那這責任是我們這些部長來背,還是底下辦事的人來背?”
夏禹也不說話,就站在趙譜的旁邊,與老宰相一同聆聽。
那幾個部長越說越是激動起來,紛紛表示自己部門的重要性,說到后來一個個都是臉紅脖子粗的,反倒是趙無言一句話都不插嘴,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但他那安靜的行為卻變成了其余部長眼中穩坐釣魚臺的超然姿態,頓時一個個更加心中不悅。
斷人財路無異于生死仇人。
很快健康部的鄧大人便將火力轉移到了趙無言身上,言語之中盡是指責夏禹和趙譜穿一條褲子,只會照顧自家人。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其余的部長也是不藏著掖著了,不好對夏禹和趙譜開炮,但趙無言算他們的同級,那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了。
先是預算,跟著便是扯到腐敗,腐敗說完接著說派系,派系說完還不過癮更是扯到忠君愛國,奸臣謀逆上。
夏獻聽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夜大人,這些老家伙的想象力原來都這么豐富的?這吵架都跟菜市場不一樣,動不動就是往滅族上去靠啊。”
“陛下,既然已經撕破臉那么也就代表著原來的合作已經不存在了,合作不存在了之后那么利益的劃分在今后必然是有了你我之別。俗話說只有永遠的利益,看著利益的份上他們算是結仇了,今后的工想必會是相互攻訐,互相給對方下套,試圖將對方弄得身敗名裂方才罷休。若不是如此,那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這便是官場啊,陛下,要么和和氣氣,要么地動山搖。”夜清明說:“這便是夏禹想要的高潮了。”
趙無言那般的涵養也是忍無可忍了,一拍桌子大聲說:“諸位想要預算就直說了吧,何苦攻擊我趙某人。但這預算我說了不算,各位去找丞相要說法!丞相說什么便是什么,我趙某人就算不當這個部長都認了。”
部長的目光不由得都集中到了夜清明身上,那位從頭到尾都幾乎沒怎么說話的丞相身上。
而夜清明似乎有點“慌張”,他則是看向夏禹。
夏禹則是看向趙譜。
兜了一個圈子,這鍋似乎又甩回到了老宰相身上。
趙譜看看眾位部長,看看夏禹,又看看那有等于無的丞相,再看看夏獻,然后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