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視夜先生的計劃而定。”約爾淡淡的說。
“就這一點上,我和約爾先生的觀點是一致的。即便我得到的命令是直接來自于常務委員會,但我必須對自己轄區的同志負責。我必須確定這個計劃有讓同志們陷入到危險之中的價值。”稻盛一夫也是表態的說。
隼則是攤了攤手說:“老夜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將計劃的前因后果都說得明白一些,不要像上次那般將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而你自己卻去承擔所有的后果。達達尼爾和絕靈在我來之前可是交代過的,如果你亂來她們可不會放過你的。”
夜清明摸了摸鼻子,干笑幾聲說:“管得真嚴啊她們。”
伊琳娜不耐煩的說:“說出你的計劃,我們在這里已經消磨了很多時間。”
“好好好,這就說吧。”夜清明說:“我的計劃很簡單,我要奪得阿煤集團的控制權,由此掌握能源方面的話語權,然后借此鉗制新礦區鎮索多瑪,卡水晶產業鏈的脖子。最后掌握水晶出貨的周期,進而....”
“進而讓梅花王朝重新回歸?”約爾問。
“是的,政治的本質就是經濟,而經濟的本質則是控制生產端和消費端之間的匹配權。一旦夏盟掌握了這個控制權,那么聯大將會名存實亡,而之前已經名存實亡的梅花王朝則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或者某些部分重新回歸。”夜清明說。
約爾一時沒有說話,他只是皺著眉頭,時不時歪過腦袋和伊琳娜探討一番。
隼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說的,倒是稻盛一夫猶豫了一番問:“夜先生,我可否問一個問題。”
“稻盛先生但問無妨。”夜清明回應。
“我想知道丞相大人可是一名共同黨員?”
“恩,這是一個好問題。”夜清明說:“稻盛先生可是記得,其實我們曾經見過一面。”
稻盛一夫有些錯愕。
“在沙洲之中,那艘紅船之上....”
“你是那個時候的....”稻盛一夫立刻回憶起來,就仿佛有一個開關被打開了一般。
“我雖然不算共同黨員,但在某些方面我們的理念在一定程度上是一致的。對于人類的大同,對于現狀的不滿一直是我行動的動力所在,不知道我這樣回答能不能到稻盛先生你滿意呢?”夜清明十分誠懇的說。
稻盛一夫已經沒有什么疑問了,那在荒原邊界上的沙洲,那個如今已經是所有黨員渴望的最高榮譽。而能夠進入沙洲的人毫無疑問是親密的戰友或者最親密的同志,從這一點上他便可以信任他。
“對不起,我沒有什么好問的了。”稻盛一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