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阿敏,我們已經聽從你的建議暫且擱置我們的憤怒,但我們的憤怒終歸是要宣泄出來的,要么是對那位可悲的國王,要么就是你了,阿敏我們并不想事情發展成那樣。”
一名部落長老氣擲地有聲的說:“以血還血,這是布倫特的傳統,如果納達爾先生你打算維護他們就必須用同樣多的血來洗刷。我希望阿煤集團不要過度的攪進其中。”
阿敏長嘆一聲說:“小女下落不明,且十分有可能已經身亡,諸位的悲痛我感同身受,適才去見那國王,我恨不得遵照唯一一神的指示將其當場手刃。”
“所幸你沒有動手,我們偉大的國王必須接受審判然后我們才會將其凌遲而死。”另一名部落酋長狠狠的說:“他必須是死于我們的石刑之下。”
“這本是應當,我來此并非維護國王,我維護的是我們布倫特的根基,我們過去引以為傲的穩定和平。五百年來,我們八十七個部落雖有裂隙,但在國王輪換上卻是從未有過任何的差池,這是我們的信用,是我們能夠作為通衢之地,作為水晶工廠落地的根本。”阿敏說:“雖是血海深仇,唇亡齒寒,如此違逆傳統的重罪自然不能姑息,但須得慎之又慎。”
“何謂慎之又慎?阿敏閣下,你終究還是在維護你女婿的利益。”一位親王忍不住站起來了,氣憤的大吼。
“不過區區怯懦之輩談何維護,只是各位難道看不出來么,一個怯懦之輩忽然擁有如此的手段,從常理上看實在難以置信。”阿敏說:“其中恐怕有些關竅卻是我們拿捏不到的,比如某些想要做空布倫特,搶奪水晶工廠這般百年大業的卑鄙伎倆。諸位難道看不到外面的緊張么?若是媒體不被我等諸人及時阻止,只怕這會聯大已經有專員上門考察是否要直接接管,那時諸位喊得再大聲怕也是免不了人財兩空了。”
諸位親王雖然憤怒依舊,但多少也是認這個理的,他們本來也是擔心這些方才沒有更多的動作,否則早就讓軍隊攻殺進去,將國王連人帶皇宮給埋了。
“我們理應變通,我看諸位大人都已經到場,不若將興師問罪改成國王選舉。”阿敏鄭重的說:“既然如今的布倫特家族倒行逆施,殘暴不堪那么其便已經算是違反了傳統,也失去了諸位的支持,那么自然也就沒有了合法性。一位沒有合法性的國王還算得上是國王么?諸位大人認為如何?”
酋長和長老們均是眼前一亮,紛紛和隨行的幕僚交頭接耳起來。
很快,便是有人同意,眼見有人帶頭,同意的人幾乎是指數級別的增長,只是放眼看去,卻還是有幾個大家族并未舉手,顯然阿敏開出的方案并不能讓他們滿意。
阿敏與那幾家的酋長目光交換幾下便是知道其意思。
“我想選舉之前必須明確一點,那就是各大部落在阿煤集團的股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而前任國王既然已經從王族之中除名,此后將不復存在,那么這一塊的股份自然將會按照大家原本的比例進行重新分配。至于那些慘遭毒手的家族,他們留在阿煤集團的部分股份將會交予到他們的遠房親戚之中加以繼承,剩余部分也同樣按照比例進行重新分配。當然,在各部落的股份之中我依然要按照慣例取出一部分干股交予到應該交予的客戶手中。除此之外,我另有一事也要宣布。”
阿敏輕輕咳嗽一聲說:“小女失蹤多時,恐怕也已死在伊本那狗賊的手中。但凡事總歸有希望的可能,若小女依舊活著,還懇求新任國王與小女共結連理。如若事不如人愿,在下還有一侄女.....”
“呵呵,他們還真是著急啊,這么快就想瓜分資產了。圍攻是假,瓜分才是真。”燈神莉莉絲呵呵的冷笑著。
兩名黑鎧傭兵手手相對,卻是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竟然直接將會談的實況給投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