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荒人身著著黑色的鎧甲,手持長劍,分左右站在奧拉的兩側,殺意凌烈。
阿敏驚恐之下大吼:“守衛,守衛呢?”
“父親,你在想什么,現在這個時候怎么還有守衛呢?”奧拉說:“即便有,他們應該也已經變成尸體。我們或許應該談談今后的計劃了。”
奧拉手緩緩張開,一個螺旋樣的氣流在她的掌心生成,下一刻,同樣狀態但威力卻不知道提高多少倍的氣流在阿敏的周身卷了起來。
那氣流如此的凌烈猶如刀刃,阿敏的圣裝如同豆腐一般被切成了碎片。
那氣流如此的饑渴,阿敏的維力在頃刻之間便是被吸收殆盡。
阿敏癱軟在地上,口中大喊著:“賤種,賤種你膽敢如此對我。”
“是了,你已經知道自已的大勢已去還是覺得在我面前哪怕是要死都不能放下架子?”奧拉對兩名荒人點了點頭。
黑鎧行者直接將阿敏架了起來,然后直接按在了正面的墻壁上,將其鑲嵌進其中,維力灌注之下,墻壁登時在高溫之下變成碳酸鈣的晶石,看上去好似一件充滿了詭異色彩的藝術品。
奧拉終于站了起來,拿過黑鎧行者身上的長劍,輕輕一劃將阿敏的舌頭給割了下來。
“一件裝飾品并不需要說話的能力,那樣可太嚇人了,當然了也需要能夠移動的雙腳,恩,簽字和指紋的右手留下。左手也不需要了,水晶也不要留下。哈,看來我得給偉大的阿敏閣下找一位最好的醫生,讓他給你插上一些管子,否則你活不了多久。”
奧拉丟下長劍,退開了幾步,欣賞著她的大作,然后她的眼淚漸漸的止不住了。
“父親啊,你迎娶我的母親,你讓她以為自已終于找到了一個美好的歸宿,可你娶她卻是為了交易,讓她用美貌繼續曾經的行當,為了你的野心而進行著各種齷蹉的交易。母親她不愿意,她累了,真的好累,你卻是拳腳相加,更以我的性命威脅她,讓她就范。”
“母親沒有享受過一天的安樂,活生生的被你折磨致死。然后便是輪到我了,你將我打造得光鮮亮麗,你讓我成為了母親的代替品,你將我送到了王室,作為禮物,也作為武器和工具。你教導我要如何取悅男人,要懂得如何利用自已的身份來取悅男人。我都照做了,因為我害怕你,也知道我根本無法反抗你。你覺得這樣還不夠,你甚至讓我加入美杜莎,讓我學習魅惑之術,甚至差點動了挖空我大腦的念頭。”奧拉的臉頰已經被淚水給淹沒。
“我只能夠忍,我唯一能夠做的只能是忍,忍到我連自已都快要不認識了。我說服自已去接受,既然逃脫不了,那就接受。在接受的同時我努力的學習,學習如何成為一件外表美麗內里危險的武器,而正巧這便是你們所想要的。就這樣過了好多年,我滿足了你給出任何荒唐的要求,助你施行了各種計劃,阿煤集團蒸蒸日上,我的兄弟們享受著人生,我的族人們享受著我的恩澤,當然包括父親你在內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我就是這樣拿來使用的。賤民之所以能夠被灌之以納達爾之名,只是因為我有用,我是一件完美的工具而已。”
“終于,我沒有想到這一天會真的來到,猶如夢境一般,短短幾天,一切都變了。阿敏閣下,你也很開心,我知道,你終于如愿以償。但諷刺的是,在你如愿以償之前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你們所擁有的一切。”
奧拉緩緩的說:“父親,讓我來告訴你我的計劃吧,那可是真正能夠實現的計劃。”
“首先,我會用你的手書寫一份聲明,將你手中的股權以及阿煤集團的實際控制權移交給我。跟著我會找到那三位兄弟,將同樣的事情再做一遍,跟著便是我的族人,他們也需要做同樣的事情。在做完這些之后我會讓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聚集在一起,向唯一一神祈禱,祈禱神靈的顯靈,如果神靈顯靈的話他們會得以繼續接下來的人生,如果唯一一神不顯靈的話,哈,我忘記說了。我的兄弟和族人他們聚集的地方是樓頂的那個泳池,那個泳池里會被裝滿我們最喜歡的煤炭。如果神靈不顯靈的話,那些煤炭就會升起熊熊的烈火.....納達爾家族恐怕只剩下父親與我,這真的是一場令人十分遺憾的意外啊,不是么?”</p>